晨曦微露,鱼肚白刚刚染上天际,青山城还沉浸在一片死寂的沉睡中。然而,凌家残破的府邸外,却被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肃杀之气笼罩! 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凌家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的寒光在熹微的晨光中闪烁,汇聚成一片冰冷的死亡之林!齐家、李家,两大家族的精锐,倾巢而出!为首者,正是满面怨毒、杀意冲天的齐佩山,以及脸色阴沉、眼神闪烁的李镇岳! “杀!鸡犬不留!”齐佩山的咆哮如同夜枭啼哭,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敌袭!!!” “齐家李家杀来了!!” 凌家仅存的几名护卫瞬间被惊醒,凄厉的警报声划破长空!他们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绝望,却依旧死死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嘭! 房门被猛地撞开!一名断臂护卫冲进凌辰渊的房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焦急:“少爷!快醒醒!齐佩山和李镇岳带着大队人马杀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凌辰渊猛地睁开眼!混沌鼎全力运转了一夜,透支的体力和精神力仅仅恢复了三四成!身体依旧虚弱,如同大病初愈!但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却瞬间燃起了冰冷的火焰和决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强撑着起身,抓起枕边的黑金剑。剑身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冲出房间,只见爷爷凌云峰已手持一柄厚重的战刀,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般站在残破的院门前。他须发戟张,武士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显然是巨大的压力和愤怒,刺激了他的潜能! “辰渊!”凌云峰看到孙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化为无比的坚定,“待会儿爷爷拼死挡住他们!你找准机会,立刻逃走!去小玄宗!只要你在,我凌家…就还有希望!”他身后的几名带伤护卫,也纷纷握紧武器,眼神决绝,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想逃?做梦!”齐佩山狞笑着,身影如同鬼魅般越过围墙,落在院中!他周身散发着属于武师一重的强大威压,比昨日的齐扬明更加凝实恐怖!“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给我杀!” “杀——!”李镇岳也带着李家高手杀入院中! “齐佩山!老夫跟你拼了!”凌云峰怒吼一声,毫无畏惧地迎了上去!手中战刀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狠狠劈向齐佩山! “老匹夫!找死!”齐佩山不屑冷哼,一柄血红色的狭长战刀出现在手(血海刀),刀光如血浪翻涌,迎了上去!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狂暴的气劲四射!出乎所有人意料,在巨大压力和愤怒刺激下,凌云峰竟真的临阵突破了一丝瓶颈,刀势更加狂猛霸道,加上悍不畏死的打法,竟与武师一重的齐佩山斗了个旗鼓相当!暂时将其缠住! “废物!连个老东西都拿不下!”李镇岳见状,眼中寒光一闪,他本打算去抓凌辰渊,此刻却改变了主意。“先宰了这老狗!”他身影一动,手中出现一对淬着幽蓝毒芒的短刺(毒蝎刺),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刺向凌云峰的后心!竟是要偷袭! “爷爷小心!”凌辰渊瞳孔骤缩!爷爷能缠住齐佩山已是极限,若被李镇岳这武师一重的偷袭得手,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 “李镇岳!你的对手是我!”凌辰渊强提一口混沌鼎转化的微弱灵力,身形如电,竟主动拦在了李镇岳面前! “小畜生!滚开!”李镇岳看着挡路的凌辰渊,如同看一只碍眼的蝼蚁,毒刺去势不减,直取其咽喉!速度快到极致! 凌辰渊心知硬拼必死!他眼中精光一闪,非但不退,反而大声喝道:“李镇岳!亏你还是一族之长!只会像条野狗一样偷袭吗?有本事,堂堂正正与我一战!还是说,你怕了我这个‘小畜生’?怕像你孙子李承峰、李泉一样,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甚至叛出家族?!” 这番话如同钢针,狠狠扎在李镇岳最痛的伤疤上!尤其是提到李泉叛族,更是让他瞬间暴怒,理智被冲散! “小杂种!你找死!”李镇岳气得浑身发抖,毒刺攻势不由得缓了一瞬,双目赤红地锁定凌辰渊,“好!老夫就先撕了你这条烂舌头!” 就是现在! 凌辰渊等的就是这一瞬的迟滞!他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抓出两个粗糙的布包!这是他昨夜恢复时,想到可能的危机,特意去厨房准备的“小礼物”! “看暗器!”凌辰渊低喝一声,用尽全力将两个布包掷向扑来的李镇岳! 李镇岳冷笑,武师境的护体罡气瞬间激发,准备硬接这所谓的“暗器”。 噗!噗! 布包撞在护体罡气上,瞬间破裂!没有锋锐的劲气,只有漫天飞扬的…白色粉末和刺鼻的红色粉尘! 面粉!和磨得极细的…辣椒粉! “啊——!我的眼睛!!”猝不及防之下,大量面粉和辣椒粉瞬间糊了李镇岳满脸!尤其是那辛辣刺鼻的辣椒粉冲入眼睛,如同被烈火灼烧!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失去了视觉,护体罡气都剧烈波动起来!他双手疯狂地揉着眼睛,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混蛋!卑鄙!!”李镇岳一边惨叫一边怒骂。 凌辰渊一击得手,毫不恋战,立刻抽身急退,同时高喊:“爷爷!快退!” 然而,齐佩山见李镇岳中招,攻势更加疯狂,死死缠住凌云峰。而其他李家高手见族长受创,更是不要命地扑向凌辰渊! 就在这时! “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重伤未愈的少年和一个老人家,真是好大的威风。” 一个清冷悦耳,却带着无尽威严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