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玉瓶。他拔掉瓶塞,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生机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喏,喝了它。便宜你小子了。”古茗不由分说,将玉瓶塞到凌辰渊嘴边。
凌辰渊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瓶中那粘稠如岩浆、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赤红液体一饮而尽!
轰!
一股磅礴浩瀚、却又温暖无比的药力洪流瞬间在他体内炸开!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涌向他断裂的经脉、破碎的骨骼、受损的内腑!所过之处,剧痛迅速缓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甚至连丹田内那枚因过度爆发而出现细微裂痕的玄阴珠,都在这股温和而强大的药力滋养下,裂痕缓缓弥合,幽光重新变得温润凝练!
那股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蓬勃的力量感在缓缓滋生。虽然伤势远未痊愈,但性命之忧已然解除!
“这…这是什么灵药?”凌辰渊感受着体内惊人的变化,忍不住问道。
“一点小玩意儿罢了。”古茗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前辈!” “辰渊!”
这时,凌云峰和兰洛妃终于冲了过来。凌云峰老泪纵横,一把扶住凌辰渊的另一边胳膊,仔细查看着孙子的状况,看到那惊人的恢复速度,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转向古茗,就要深深拜下:“老朽凌云峰,代张家满门,叩谢前辈救命大恩!”
兰洛妃也紧随其后,盈盈一拜,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后怕:“晚辈兰洛妃,拜谢前辈援手之恩!”
然而,他们的身体还未完全拜下去,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轻轻托住了他们。
古茗看着兰洛妃,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灵宝阁的小丫头,眼力倒是不错。这么多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还认得我这糟老头子?”
兰洛妃娇躯猛地一颤,抬起头,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古茗那张布满污垢的脸,仔细辨认着那眉宇间依稀可见的轮廓和那份独一无二的、看似邋遢实则深藏不露的气质。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无比尊崇的名讳瞬间跃上心头!
“您…您是…古茗宗主?!”兰洛妃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带着无与伦比的敬畏!
古茗?宗主?!
凌云峰和凌辰渊祖孙二人如遭雷击,瞬间石化在当场!他们猛地看向眼前这个浑身脏兮兮、提着破酒葫芦的老者,大脑一片空白!
小玄宗宗主!古茗!
那是整个大夏皇朝西南域都站在最顶尖的大人物!是跺跺脚都能让无数势力颤栗的绝世强者!是凌辰渊所在宗门的最高掌控者!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出手救了他们?!
巨大的震撼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祖孙二人的心神。短暂的失神后,凌辰渊和凌云峰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挣脱搀扶,无比郑重、无比恭敬地对着古茗深深拜了下去,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敬畏:
“弟子凌辰渊(凌云峰),拜见宗主!”
古茗坦然受了这一礼,随意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繁文缛节就免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弄点吃的,老头子我赶了一天路,酒虫都闹腾了。”
“是!是!宗主快请!”凌云峰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在前引路。虽然张家府邸大半被毁,但核心的主厅还算完好。
很快,在相对完好的主厅内,一桌虽然简单却已是张家目前能拿出最好规格的酒菜摆了上来。古茗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抱着酒坛就灌,吃相颇为豪放。
凌辰渊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伤势在那赤红药剂的强大效力下稳定了许多,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他亲自为古茗斟酒,心中充满了感激和疑惑。
“宗主,”凌辰渊恭敬地问道,“救命之恩,弟子永世难忘。只是…弟子斗胆,宗主亲自前来,恐怕不止是为了救弟子一人吧?”
古茗放下酒坛,抹了把嘴上的油渍,醉眼似乎清明了几分,看向凌辰渊,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多了一份郑重。
“小子,脑子转得挺快。”古茗点点头,目光扫过凌辰渊、凌云峰和兰洛妃,缓缓道:“救你,一是因为你是我小玄宗的弟子,天赋心性都还不错,死了可惜。二嘛…”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为了半年后的‘四宗大比’!”
“四宗大比?”凌辰渊一愣。
“没错。”古茗灌了口酒,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大夏皇朝西南域,共有四大宗门并立:我小玄宗、烈阳宗、玄阴谷、天剑门。每十年,四大宗门便会举行一次‘四宗大比’,以决定未来十年,西南域诸多修炼资源、秘境份额的分配权,以及…宗门在皇朝中的排位!”
一旁的兰洛妃适时补充,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辰渊,四宗大比至关重要。它不仅仅关乎资源,更关乎宗门的生死存亡!大比垫底的宗门,不仅会被剥夺大量资源份额,声望更会一落千丈,久而久之,甚至有被其他新兴势力取代、沦为不入流小宗门的危险!上一次大比,我小玄宗…便是垫底。”
凌辰渊心头一震!他终于明白宗主眼中那份凝重从何而来!小玄宗竟已到了如此岌岌可危的地步!
古茗看着凌辰渊,目光灼灼:“我观察你很久了。从你入门考核,到断魂岭任务,再到小玄秘境的疯狂修炼…你的成长速度,你的心性,你的潜力,都远超常人!尤其是你体内那股奇特的力量和那口鼎…更是让我看到了无限可能!”
“宗主的意思是…”凌辰渊隐隐猜到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