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城的地界,他们或许还不敢明目张胆,但出了皇城呢?或者,在擂台上“失手”呢?
“看来,光靠谨慎和低调还不够。”凌辰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必要的时候,得让他们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让他们彻底恐惧!”
他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抹去自己留下的明显痕迹,将有用的东西(主要是那些杀手身上的钱袋和一些淬毒的暗器)收走,然后身形如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返回皇城。
* * *
与此同时,黄府深处,灯火通明的大厅内。
熊霸天正志得意满地举着酒杯,对着主位上的黄豆亚朗声笑道:“哈哈,黄兄,此刻那凌辰渊小畜生,想必已经成了影牙刀下的亡魂!二十多名好手,其中还有一位武师七重的队长,对付他一个武师五重,简直是杀鸡用牛刀!痛快!当浮一大白!”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黄豆亚也抚须微笑,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熊兄说的是。此子天赋诡异,留着必是心腹大患。趁他羽翼未丰,又远离宗门庇护,正是除掉他的最佳时机!影牙出手,向来干净利落,想必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了。来,老夫也敬熊兄一杯,为我们除去一患!”
两人举杯相碰,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快意,仿佛凌辰渊已是一个死人。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前来报信的心腹迟迟未至。大厅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闷。
熊霸天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眉头开始皱起:“奇怪,按时间推算,早该有消息了。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黄豆亚捻着胡须的手指也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熊兄稍安勿躁。影牙行事缜密,或许是在处理现场,确保万无一失。再等等。”
又过了半个时辰。
一名黄家心腹护卫脚步踉跄、脸色惨白地冲进大厅,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家…家主!熊家主!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慌什么!慢慢说!”黄豆亚心头一跳,厉声喝道。
“影牙…影牙派去的人…全…全死了!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落月坡顶!”护卫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属下奉命去接应,只看到…看到满地尸体…没有一个活口!死状…极惨!”
“什么?!”熊霸天手中的酒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高大的身躯甚至晃了晃。“全…全死了?怎么可能!那可是二十多个影牙精锐!凌辰渊呢?”
“没…没看到凌辰渊的尸体…现场只有影牙杀手的…”护卫低下头,不敢看两位家主的脸色。
“废物!一群废物!”熊霸天暴怒,一掌将身旁的红木茶几拍得四分五裂,“二十多人杀不了一个武师五重?!影牙是吃干饭的吗?!”
黄豆亚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嘶哑地问道:“现场…可有留下什么痕迹?能证明是我们派的人吗?”
“属下仔细检查过,杀手们身上的标识都被处理得很干净,都是影牙统一的制式装备…不过…”护卫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快说!”熊霸天吼道。
“不过…那些杀手脚上穿的…是我们两家护卫常用的那种软底快靴…”护卫的声音越来越小。
轰!
如同晴天霹雳在两人脑海中炸响!
熊霸天和黄豆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惧和恐慌!
“靴子!那靴子!”熊霸天声音都变了调,“凌辰渊那小畜生心思缜密,他肯定看到了!他一定知道是我们派的人!”
“完了…完了…”黄豆亚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捻断了几根胡须都未曾察觉,“刺杀参加大比的宗门弟子…这是犯了皇室和四大宗门的大忌!若是被凌辰渊告发…我们两家…顷刻间就是灭顶之灾啊!”
想到皇室律法的严酷和四大宗门的怒火,饶是熊霸天凶悍霸道,此刻也吓得冷汗涔涔,手脚冰凉。
“黄…黄兄!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我们…”熊霸天彻底慌了神,求助地看向黄豆亚。
黄豆亚到底是老狐狸,强行镇定下来,眼中闪烁着阴晴不定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熊兄莫慌!现在自乱阵脚只会更糟!凌辰渊没有尸体,说明他很可能没死,甚至可能已经回到了皇城!但他没有立刻去告发,这说明什么?”
熊霸天一愣:“说明什么?”
“说明他要么没有确凿证据,要么…他也在权衡!毕竟死无对证,仅凭几双靴子,还不足以彻底钉死我们两家!”黄豆亚眼中精光一闪,“我们现在立刻动身,亲自去现场!把所有尸体处理干净,不留一丝痕迹!特别是那些靴子,全部毁掉!然后…静观其变!”
“对!对!毁尸灭迹!快去!”熊霸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催促。
两人再也顾不上其他,带着心腹高手,趁着夜色,心急火燎地朝着城西落月坡赶去。一路上,两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那份刺杀成功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未知后果的深深恐惧。
* * *
翌日,中午。
经历了昨晚的刺杀风波,凌辰渊表面如常,内心却更加警惕。他刚结束晨练回到别院,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兰楚楚一把拉住。
“凌师弟!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陪我去逛街买礼物!”兰楚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新裙,俏脸因兴奋而微微泛红,像个充满活力的小太阳,全然不知昨晚的惊险。
“师姐…我…”凌辰渊想起昨晚搜刮来的“战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