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要牵连云鹤宗与我王家!”
凌辰渊接过令牌,随手收起,看着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王全,调侃道:“现在还要我跪下自废双手吗?玩的挺花的王少爷?”
王全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浑身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凌辰渊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嚎道:“师兄!师兄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纳戒里的灵晶就算是我孝敬您的!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看着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王家少爷此刻如同癞皮狗般摇尾乞怜,众人皆是唏嘘不已,同时也对凌辰渊的身份更加敬畏。
凌辰渊懒得再看这对兄弟,挥了挥手:“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是是是!多谢师兄!多谢师兄!”王飞和王全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道谢,然后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酒楼,连头都不敢回。
酒楼二楼,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是这一次,所有食客看向凌辰渊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好奇,甚至是一丝崇拜。
天玄宗内门弟子!这个身份,在泉城这等边陲小城,足以引起轰动。
凌辰渊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吓傻的伙计再次喊道:“伙计,我的八宝鸡,到底还能不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