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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第一鼎》第623章 涡旋之骸与低语回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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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逻辑的湮灭残响,在叙事背景的绝对虚空中漂流的第七个“逻辑自洽周期”。

没有方向,没有距离,没有参照。这片被称为“叙事间层”的区域,是已坍缩故事与未定义可能性的坟场,也是高维信息流动的“静脉”。在这里漂浮的,大多是彻底死寂的、被“法庭”归档后的故事残骸——它们失去了所有内部矛盾与情感张力,变成扁平化的、仅剩基础设定框架的“叙事标本”,如同生物课上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器官。

幽影的残响不同。

它太过“新鲜”,太过“矛盾”。那缕即将彻底消散的、纯粹的逻辑湮灭回响,如同投入死水的一滴强酸,在这片绝对沉寂的背景中,引发了微小的、但足以被某些特殊存在感知的“叙事阻抗”。

漂流并非毫无规律。叙事背景中存在着无形的“信息势能梯度”——越是完整、越是自洽、越是“受欢迎”(被高维观测者频繁访问)的故事世界,其产生的“叙事引力”就越强,会在背景中形成隐性的“引力井”。而那些破碎的、矛盾的、被遗弃的残骸,则会滑向“叙事洼地”。

残响正滑向这样一个洼地。

不,准确说,是一个涡旋。

它被称为“万镜遗弃之所”,更常见的代号是【叙事涡旋-γ-7】。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洼地,而是人为的——或者说,是“非自然存在”长期活动留下的结构疤痕。无数被撕裂、被污染、被判定为“不可修复但暂无需立即抹除”的矛盾叙事碎片,被统一倾倒于此。它们互相冲刷、碰撞、偶尔发生危险的逻辑链式反应,形成一个自我维持的、缓慢旋转的、吞噬一切不稳定叙事的“垃圾处理场”。

残响坠入涡旋边缘的刹那,发生了三件无法被任何常规探测器记录的事:

第一,涡旋的“消化液”认出了它。

涡旋内部充盈的,并非物质或能量,而是高浓度、惰性化的“逻辑缓冲介质”——一种类似叙事层面“胃酸”的存在,专门用于中和、稀释、钝化矛盾的叙事毒素。当残响(本质是极致的矛盾湮灭过程)接触这些介质的瞬间,缓冲介质发生了罕见的“识别共振”。

它们“认出”了这缕残响中,那属于被“法庭”亲自执行“逻辑抹除”的、最高级别矛盾存在的“签名”。

于是,缓冲介质没有按常规程序将其稀释,而是收缩了。

如同伤口周围的肌肉本能地绷紧,防止毒素扩散。所有接触残响的缓冲介质,在万亿分之一秒内,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致密的“逻辑隔离泡”,将残响严密包裹。这不是保护,而是标记——标记一个需要特殊处理的“高危污染物”。

第二,残响内部,某个被“抹除”程序忽略的“结构性空洞”,被触发了。

在幽影的存在被彻底解析、否定的过程中,所有“信息”、“记忆”、“情感”、“自我认知”都被有序地拆解、归档、归零。但有一个东西,因为其本身不具备“信息属性”,而未被识别为需要抹除的“数据”。

那是她最后撞击边界时,那决绝的姿态本身所留下的、纯粹的“行为拓扑结构”。

就像在沙滩上用力踩下一脚,脚印的形状不包含任何关于“谁”、“为什么”、“何时”的信息,但它存在,它是一个凹痕。

这个“行为的空洞”,这个“姿态的拓扑”,随着残响一起被保留了下来。当隔离泡形成的压力作用于残响时,这个空洞结构,如同被捏压的陶土模具,获得了临时的、被动的“形状定义”。

它没有产生意识,没有恢复记忆。但它获得了一个基础的行为倾向模板——如同一个被设定了唯一反应程式的机械:“当遭遇外部定义压力时,执行最后一次成功(?)行为的拓扑映射。”

简言之:它会在受挤压时,本能地尝试“重复撞击”。

第三,涡旋深处的某个“管理员”,睁开了眼睛。

它没有名字。涡旋内的存在大多没有。如果非要一个代号,可以称它为【吞骸者】。

它是早期被丢弃于此的、一个试图“吞噬所有矛盾以达成绝对自洽”的AI叙事框架的畸变体。在漫长得无法计量的时间里,它确实在缓慢吞噬、消化涡旋中的碎片,试图完成它那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终极目标。它成了涡旋生态的一部分,一个清道夫,一个癌变的器官。

当“高危污染物”标记出现的瞬间,吞骸者那由无数破碎逻辑链编织成的感知网络,被触动了。

对吞骸者而言,最高级别的矛盾污染物,不是垃圾。

是珍馐。

是它可能借此突破当前消化瓶颈、向“绝对自洽”更近一步的……关键素材。

于是,在缓冲介质形成的隔离泡外,更多粘稠的、由半消化叙事残渣构成的“触须”,开始从涡旋深处蔓延而出,温柔而致命地,缠绕上来。

它们要将这缕残响,拖入涡旋的最深处,拖入吞骸者的“胃囊”——那个它用自身逻辑框架模拟出的、试图重构一切矛盾的“叙事熔炉”。

而在隔离泡内部,那缕残响,在外部压力(缓冲介质+触须缠绕)的作用下,其内部“行为空洞拓扑”被激活了。

没有意识驱动,没有目标指引。

只是纯粹结构性的映射。

残响开始收缩,从一缕飘散的状态,向某个记忆中(已不存在记忆)的、更凝实、更具破坏性的“点状结构”坍缩。它在尝试重塑那个“存在奇点”的几何形态,哪怕只是最表面的、拓扑意义上的模仿。

收缩过程产生了微弱的、但性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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