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真髓:
在突如其来的骷髅舞中,
我用不着跨过那模糊的身影,
因为我生必有用;以我瘦削身躯
为你的城堡奠下坚固的地基,
并且一直等待着你,希望之光!
追求不朽的崇高愿望和对丧失过去的忧虑:
我渴望复活我的过去
而不是再过新的生活。
让我开始飞向永恒的昨日
却不要达到那个起点,
因为上帝啊,没有别的天地
可以用我的幸福将它填满。
无信仰者的大胆信念:
……我为你而受罪,
上帝并不存在,因为如果有了你
我也就真正存在。
对西班牙两大区同样深厚的爱:
在卡斯蒂利亚,比斯开就是我的安慰,
在我的比斯开,我想念我的卡斯蒂利亚。
将所有的文学体裁吸收到小说中去,这不无可能(无疑也没有什么伤害)。一则故事,只要不是一个梗概,那实际上就是小说的一个章节。历史就是历史小说古老的变体,童话就是主题小说的雏形,抒情诗则是只有一个主人公,即诗人的小说。构成《抒情十四行诗集》的百余首诗向我们充分展示了它的主人公米格尔·乌纳穆诺。麦考莱在他的一项研究中曾惊奇地发现,一个人的想象力居然可以成为千百万人内心深处的回忆。这种无所不在的“我”,这种将一个灵魂不停地传播给别的灵魂,正是艺术的功能之一,或许这是最为本质的,也是最为困难的功能。
我知道乌纳穆诺是我们西班牙语世界首屈一指的作家。他肉体的消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尽管他本人备受争议、饱经折磨,有时甚至让人难以忍受,但他的确与我们在一起。
陈泉译
[1]此篇初刊于1937年1月29日《家庭》杂志。
[2]Gustave Doré(1832—1883),法国版画家。
詹姆斯·乔伊斯[1]
一八八二年二月二日詹姆斯·乔伊斯出生于都柏林。他的个人经历如同某些国家的历史一样扑朔迷离。其中有一个传说,他九岁就发表了一本挽歌小册子,以悼念爱尔兰领袖查尔斯·斯图尔特·巴涅尔[2] —— 一个迷信而勇敢的人。多年来,爱尔兰人一直翘首盼望他的归来,就像德国人盼望红胡子巴巴罗萨归来一样……我们所确切知道的是詹姆斯·乔伊斯是由耶稣会教派培养出来的,并于十七岁那年在《双周评论》上发表了一篇关于易卜生的长篇论文;对易卜生的信仰促使他去学习挪威语。一九〇一年前后,他发表了一篇抨击性的文章,反对在爱尔兰建造国家大剧院的主张,篇名为《喧嚣的时代》。一九〇三年他赴巴黎学医。然而,浩瀚的书海始终深深地吸引着他。他涉猎的读物几乎包罗万象:但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