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二十首》或者我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激情》或《栖息架》,在这过程里他们不会感觉从一种气候过渡到了另一种气候。我在这里要说的不是某种线性的重复,尽管存在这种重复;也不是说每本书的内在价值,这些自然是不可比的;也不是说它们不尽相同的目的,抑或各自的幸运和不幸。我说的是他们文学的习惯、使用的手法以及句法的完全等同性。从上面那些书的第一本到最后一本,相隔有十五年之久,但这并不影响它们属于同一时代。从本质上它们确确实实是同时代的,只是时间上的差异想说它们不是。
众所周知,没有哪一代文学不挑选两三位先驱人物:几位受尊敬的、不合时代的男子,他们由于一些特别的原因而能免遭厄运。我们这一代挑选了两位。一位是毋庸置疑的天才马塞多尼奥·费尔南德斯,我无法忍受他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模仿者;另一位是《水晶颈铃》的作者,未成年的吉拉尔德斯,这本书中卢贡内斯的影响——《伤感的月历》中幽默的卢贡内斯——是相当明显的。确实,事实对我的论点也很有利。
陈泉译
[1]此篇初刊于1937年2月26日《家庭》杂志。
大卫·加尼特[1]
一八九二年大卫·加尼特,虚构小说的革新者,出生于英国的一个地方,传记辞典中没有写地名。其母康斯坦丝曾将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和托尔斯泰等人的全集译成英语;从父系来看,他的父亲、祖父和曾祖父都是文学家,他的祖父理查·加尼特曾是大英博物馆的馆员和著名的《意大利文学史》的作者。几代人写了近百年的书,这使加尼特家族感到疲惫;他们最早不让大卫干的事之一,就是写散文和诗歌。迄今为止,他从未写过诗歌。
加尼特最早学的是植物学。他醉心于这个平静而变化不定的专业长达五年,发现了一种极其稀有的真菌亚纲:永存不死的、有毒的加尼特真菌。这事发生在一九一四年左右。一九一九年他在索霍的西班牙——意大利居民区的加拉尔德街开了一爿书店。他的同事弗朗西斯·比尔教他打包,直到一九二四年书店关闭时他才掌握了打包法的原理。
加尼特的第一篇小说《太太变狐狸》发表于一九二三年,给鬼怪小说引进了彻底的革新。与伏尔泰和斯威夫特不同,加尼特除去了所有讽刺的意图;与爱伦·坡不同的是他避而不谈恐怖的东西;与赫·乔·威尔斯不同的是他摒弃合理的推理和假设;与弗兰茨·卡夫卡和梅·辛克莱不同的是与噩梦的特殊氛围毫无关联;与超现实主义者不同的是他没有混乱。他的成功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加尼特售出了无数本小说。一九二四年发表了《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