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这个将死的奴隶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说!若有一句废话,我立刻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霍天生剧烈地喘息着,调动起老道士教过的“龟息法”,那不是为了装神弄鬼,而是为了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让自己能在昏厥前,把话说完。
“我观你……印堂虽亮,眉间却悬着一根黑线……”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此为……囚龙之兆!”
“你说什么?!”
拓跋翎月瞳孔猛地一缩,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
“囚龙”二字,像一根毒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内心最隐秘的痛处。
“大胆奴隶!竟敢诅咒公主!”
武士长刀出鞘,就要动手。
“住口!”
拓跋翎月厉声喝止,但她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死死盯着霍天生,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这个南人骗子,从哪听来的鬼话?”
霍天生看着她外强中干的反应,心中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他咳出一口血沫,继续用那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低语。
“龙……应在九天……而非金笼……你一身火红皮甲,渴望的是征战和自由,却只能在这王庭方寸之地,扮演一朵娇艳的‘花’……公主殿下,我说你是一条被囚禁的龙,难道……说错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拓跋翎月的心防之上。
拓跋翎月彻底僵住了。
她眼中的恼怒、杀意、轻蔑,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这个卑贱的、即将死去的奴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了她伪装在娇蛮之下,那份无人能懂的痛苦与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