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那声音不再轻佻,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兴奋。
“霍天生。”
“好一个霍天生。”
拓跋翎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是一个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动作。
“把他给我带出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找个干净的帐篷关着,找最好的医师给他疗伤!记住,从现在起,他是本公主的私有物,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要谁的命!”
她猛地转身,火红的披风在地牢里划出一道野性而决绝的弧线,留给霍天生的,是一个充满了征服欲和利用价值的背影。
两名狱卒冲上来,粗鲁地将霍天生从地上架起。
他双腿一软,几乎再次瘫倒在地。
刚才那番洞察与言语,榨干了他全部的心神与气力。
他赌对了。
用一条已经注定消逝的同胞性命,换来了自己暂时的活路。
那两名狱卒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与畏惧。一个阶下囚,一个半死不活的南人奴隶,怎么突然就有了这种连部落勇士都得不到的待遇?
“听不懂我的话吗?”
已经走到地牢门口的拓跋翎-月凤目一瞪,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两名狱卒浑身一颤。
“是,是!”
他们不敢再有半分怠慢,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沉重的牢门。
在解开脚上冰冷铁链的那一刻,“哗啦”一声脆响。霍天生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一松,一股排山倒海的虚弱感瞬间吞没了他,让他险些栽倒。
拓跋翎月即将迈出地牢的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她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火光在她的脸庞上跳跃,明暗不定,勾勒出深邃而危险的轮廓。
“我父王已经决定,七日之后,若是再不下雨,便要用百名南人奴隶祭天求雨。”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霍天生的耳中,让他浑身一震。
“我今日救你,只能保你一时。”
“七日之内,你若不能向我证明你真正的价值……”
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更加致命。
霍天生一手拄着冰冷的墙壁,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一寸寸地站直了身体。
他迎着拓跋翎月那双燃烧着火焰与野心的眸子,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苍白而虚弱的笑容。
“七日,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