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拖拽到冰冷的街头。
行刑的,是陈武的墨烬军。
他们脸上带着狰狞的鬼面,手中的佩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手起,刀落。
一颗颗尚带着惊恐与不敢置信表情的头颅,滚落在地。
这一夜,益州城,血流成河。
当第二天的晨光,照亮这座古老的城池时,所有早起的百姓,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也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
益州城的四方城门之上,高高地,悬挂着数十颗血淋淋的人头。
他们的眼睛圆睁,死不瞑目,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
每一颗头颅之下,都挂着一块由万狐嫣亲手书写的,用那些人的鲜血写就的木牌。
木牌上,没有罗列任何罪名。
只有一行阴森,扭曲,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胆俱裂的神圣威严的血字。
“渎神者,食其果;乱世者,承其祸。魔神之怒,尔等好自为之。”
那一瞬间,整个益州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关于“魔神食子”的谣言,戛然而止。
百姓们看着那些高高悬挂的头颅,看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血字,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终于明白。
神,无论是福神,还是魔神,都绝不是他们这些凡人,可以妄议,可以亵渎的。
万狐嫣站在州牧府最高的阁楼之上,凭栏远眺。
她看着那座在晨光中,重新恢复了秩序,却又死寂得可怕的城池,那张总是冷傲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又充满了无尽权势快感的笑容。
“监州魔女”。
这个名号,如同一阵阴风,在益州城的大街小巷,不胫而走。
她,喜欢这个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