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血液的每一次奔流，都带着一股灼热的生命力。

“你们的感知，也比以往，更加敏锐。”

风声，虫鸣，远处山壁上碎石滑落的微响，甚至同伴压抑的呼吸与心跳……整个世界，从未如此清晰地，呈现在她们的感知之中。

“这，便是墨神给你们的，第一份赏赐。”

范长生看着她们眼中渐渐亮起的光，继续说道。

“只要你们足够忠诚，足够努力。将来，你们能得到的，远不止于此。”

台下的女人们，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正在缓缓流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全新力量，她们的眼中，渐渐地，熄灭了那份劫后余生的茫然与脆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更加炽热，也更加坚定的……渴望。

对力量的渴望。

“而方才那场痛苦，也并非是无意义的折磨。”

范长生的声音，将她们从对力量的初窥中唤醒。

他看着她们，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剖析着她们刚刚经历过的地狱。

“那，是你们的第二课。”

“也是身为‘魅影军’，最重要的一课。”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忍耐。”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敲在了每一个女人的心上。

“一个连自己的痛苦，都无法掌控的人，又如何去掌控敌人的生死？”

“一个在极致的痛苦面前，轻易便会崩溃的灵魂，又如何去承载，墨神所赋予你们的，那份足以颠覆天下的力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你们要学会，在最深的绝望之中，保持清醒。”

“在最极致的痛苦之下，寻找生机。”

“你们要将痛苦，当成你们的武器！当成你们的食粮！”

“你们要在地狱的烈火之中，将自己的意志，将自己的灵魂，锻造成，比神钢更坚硬，比寒冰更冷酷的，利刃！”

范长生的一番话，如同晨钟暮鼓，在他营造的这片绝对掌控的领域里，疯狂地回响，震荡。

一股混杂着屈辱、后怕，却又带着几分扭曲的，被“点化”了的明悟，在她们心中，疯狂滋生，野蛮生长。

原来，那不是折磨。

是……筛选。

是……恩赐。

是……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