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出手的,是顾清霜。
她甚至,连剑都未曾出鞘。
只是用那冰冷的剑鞘,便干脆利落地,终结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这与素心的特立独行截然不同,前者是心照不宣的毛遂自荐,后者则是上不了台面的不听指挥。
顾清霜缓缓收回剑鞘,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惨无人色的脸,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在这里,没有‘我做不到’。”
“只有,‘服从’,或者,‘死’。”
“现在,开始分组。”
冰冷的命令下达。
女人们,如同被驱赶着,走向屠宰场的羔羊,两人一组,麻木地,走进了那一间间,等待着她们的,充满了未知与屈辱的隔间。
温若澜的对手,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身材火爆,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媚意的女子。
那女子一进隔间,便毫不避讳地,开始打量着温若澜,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温若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隔间的中央,静静地,躺着那具,冰冷的铜人。
铜人的造型,是一个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分明的成年男子。
它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用朱砂与墨笔,标注着各种各样的穴位。
而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它那与真人无异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关键部位。
一炷香的计时,很快便开始了。
“百会,神庭,天突。”
顾清霜冰冷的声音,从隔间之外,清晰地传来。
温若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桌上的银针,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经络图谱,快,准,狠地,将三根银针,分别刺入了铜人头顶,额前,与喉头的位置。
分毫不差。
而她对面的那个媚眼女子,则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她显然对这些穴位并不熟悉,拿着银针,犹豫了半天,才勉强地,刺了下去。
结果,自然是错漏百出。
“黄三十二号,错两针。”
冰冷的宣判声,从门外传来。
那媚眼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接下来的考核,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温若澜凭借着她那深厚的家学渊源,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在第一时间,找到正确的穴位。
而那媚眼女子,则错得越来越离谱,脸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一炷香后。
“玄七,温若澜,三十六针,全中。”
“黄三十二号,错十七针。”
“第一部分,温若澜,胜。”
那媚眼女子听到宣判,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的眼中,写满了绝望。
温若澜的心中,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也最让她感到屈辱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部分,‘知心’。”
“时限,同样,一炷香。”
顾清霜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
隔间之外,钱万贯,柳三娘,吴道子,以及那几个从青楼里“请”来的,经验最丰富的老鸨,正透过那半透明的墙壁,饶有兴致地,观摩着里面即将上演的“好戏”。
隔间之内,那媚眼女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的眸子里,瞬间,便被一种,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妖异的火焰所取代。
她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战场。
她毫不犹豫地,褪去了身上那件碍事的学子服,露出了那具,充满了成熟风韵的,丰腴的胴体。
她走到那冰冷的铜人面前,没有半分的羞涩。
她像一个最高明的乐师,在欣赏着自己最心爱的琴。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那铜人身上,游走,抚摸,挑逗。
她的唇,则在那铜人冰冷的肌肤之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灼热的印记。
她的口中,还发出一阵阵,刻意压抑着的,充满了魅惑力的,低低的吟哦。
那声音,像最柔软的羽毛,又像最黏稠的蛛丝,挠在人的心尖之上。
温若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却又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画面,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让她,去做这种事?
不,她做不到。
她宁可死。
就在她心生退意,准备放弃这场对她而言,比死亡更可怕的考核时。
霍天生那充满了魔力的话语,毫无征兆地,再次,在她脑海中,回响。
“真正的骄傲,不是守着那份早已一文不值的清白,孤芳自赏。”
“而是将这世间所有肮脏的,卑劣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变成你手中,可以随意驱使的,武器。”
武器……
温若澜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看着那个还在铜人身上,尽情施展着自己“媚术”的女子。
她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早已变得迷离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眸。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可悲。
也很……可笑。
她以为自己,是在用身体,去取悦,去征服。
却不知,她自己,早已被这最原始的欲望,所征服,所吞噬。
她,才是那个,真正的,被欲望所奴役的,奴隶。
而我呢?
温若澜缓缓地,抬起头。
她看着眼前那具冰冷的铜人,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高的眸子里,所有的屈辱与抗拒,都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绝对的冷静,与理智。
她没有像那个媚眼女子一样,脱去自己的衣物。
她只是缓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