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化作最沉重的铁凿,狠狠凿进拓跋翎月的灵魂深处。
“你给我听清楚了。”
“从你踏入这里开始,你就是我陈安的一件东西,一条狗。”
“你的价值,不在于你是否干净,而在于你这条狗,能为我咬死多少敌人。”
“至于你的骄傲、你的尊严、你那可笑的仇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本将军这里,一文不值!”
“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与本将军谈条件吗?”
他直起身,最后那个字淡漠轻飘,却重逾千钧。
“嗯?”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残忍,比任何羞辱都刻骨。
它没有摧毁她的肉体,却将她名为“拓跋翎月”的那个灵魂,连同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彻底击碎,碾成了齑粉。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从她惨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许久。
她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三个字。
那声音嘶哑、破败,再无半分清亮。
“要……多久?”
“要多久,才能为我报仇?”
陈安松开了她的下颌,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从怀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她下巴的手指。
然后,他将那方丝帕,随手丢在了她的脚边。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他给出的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此刻,这个答案并不是盟友间的承诺,而是主人对工具的告知。
看着拓跋翎月那张惨白如纸,写满了不甘、绝望与麻木且隐隐有些期待的脸,陈安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褪去了所有的嘲弄与冰冷,反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如同魔鬼般的诱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