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夜间对营地哨兵的无声拔除……
那将是何等难以想象的恐怖场景!
一种能让人在毫无察觉中,瞬间失去所有抵抗能力的武器!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理解范畴!
这就是那个神秘的“墨神”所掌握的力量吗?
气氛,在这极致的恐惧中,诡异地缓和了下来。
苻坚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看了一眼兀自处于震惊与愤怒中的呼衍豹,深吸一口气,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对着王昭宁,深深地躬身一揖。
“神女殿下息怒!”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至极。
“方才是我与呼衍豹言行无状,我们久居塞外,都是不知礼数的粗人,言语间多有冒犯,还请神女殿下恕罪!我等在此,向您郑重致歉!”
说着,他又拉了一把身旁还未完全回过神的呼衍豹。
呼衍豹身体一僵,感受着苻坚手上传来的力道,再看看主座之上那神情淡漠,宛如神只般的绝美女子,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终究被那份深不见底的恐惧所淹没。
他咬了咬牙,也跟着粗声粗气地闷哼了一句。
“……是在下鲁莽了。”
见到两人服软,王昭宁知道,今日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终于柔和了些许,虽然依旧疏离,却不再那般咄咄逼人。
她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两人的道歉。
“两位将军远来是客,请坐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温和,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现在,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
也就在此时。
遥远的江陵。
江陵王府,那座属于拓跋翎月华丽而又冰冷的寝殿之内。
一阵压抑了许久的,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撕裂了长夜的宁静。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