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们俩也收起武器,回答说:“我叫林采名。”
“我叫牛仁。”
听到第二个名字的时候,我和王建军都笑了起来。
“我真叫牛仁,姓牛马的那个牛,仁义的仁。”他解释道。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坐下来说话吧。”我跟他们说完,冲几个女人喊道:“把火刨开,烧起来。”
“这都好几年了,没想到还能遇见自己人。”他们两个主动走上来,伸出了手。
握了手,我们就把他们引到了我们生火的地方。
火堆明亮起来后,我们才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身上穿着土黄色的麻布衣服。他们也仔细的打量着我,尤其是在看见还有五个女人后,十分惊讶的说:“天啦,这辈子还能遇见女人啊。”
这句话弄得女孩们都不好意思了。我把每个人给他们做了介绍。介绍完一个,两人就点一下头,目光呆滞的望着女人们。
王建军看不下去的说:“你们俩能不能有点礼貌啊。”
两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尴尬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们是太久看见过女人了。诶,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出事的?”
我把飞机失事后我们的大致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
林采名感叹的说:“你们可真幸运,都活了下来,我们一百多人,就我们两个逃了出来。”
“说说你们的情况吧?”我问道。
林采名撞了下牛仁的手臂说:“大牛,你说吧。”
牛仁点点头,叹息了一声说:“说来就话长了,我们俩都是浙江舟山的渔民,七年以前一个大老板来到我们村招募人,让我们跟他去南美洲海域捕鱼,去一趟大概要半年的时间,但是每人可以赚上十几万。我们就坐他的大船跟他出了海,一路上顺风顺水的,捕完鱼回来的时候,就出事了,遇上了海盗,刚开始我们逃了出来,结果那群家伙穷追不舍。我们老板就想干掉他们,反把他们给打劫了。可一场血战下来,死了好多人,逃出来后我们就只剩下二三十号人了,结果又遇上了台风,船撞上了暗礁,我们三个人用救生艇逃了出来,就一直飘到了这一片,上岛不久那个兄弟就死了。只有我们俩一直活到了现在。”
“七年啦。”王建军不敢置信的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身上这衣服,什么布料的啊?”
牛仁反撞了林采名一下:“还是你说吧,太不堪回首了。”
林采名也不客气,见地上放着番薯,拿起一个一边啃着一边说:“我们一直居住在一个小岛上,因为我们是渔民嘛,都能潜水,第一年差不多是依靠岛上的野果子和下海捕捞一些贝壳坚持下来的,对了,我们上岸的时候正好是雨季,我们就在岛上挖了一个大池子,旱季的时候就靠储存水维持生计。第二年我们看见海上有原住民划着船经过,我们就跟踪他们,结果被他们发现了,朝我们射箭,要不是我们俩划的快,就被他们干掉了。那之后我们就在附近的岛屿上探索,期间几次碰见过原住民,我们一共干掉了他们七个人,我们也好几次差点死他们手上了。你看我手上的伤,这一长条都是他们用长矛划伤的。”
他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条疤痕由手腕延伸到了手肘,看上去有些吓人。
“我们身上穿的这种粗麻布的衣服就是杀了原住民夺过来的。”牛仁接过话茬说:“质量可好了。”
“那你们来这个岛上是偷番薯的吗?”我问道。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又一起摇摇头。
王建军揶揄的说:“就是,吃饭的人弄点番薯怎么能叫偷呢,那叫借。”
“我们可不是孔乙己啊。”林采名笑道:“我们是前年发现这里有一大块番薯地的,每年雨季结束的时候,原住民就会来这里进行种植,再过段时间他们就该来挖番薯了。我们提前来就是想多弄点番薯回去,给雨季储备点食物。在这破地方,一年到头都不好弄吃的。”
相互介绍完了情况,大家都是一片叹息。
苏晴雅这时说:“你们在岛上住了七年了,房子肯定建造好了吧?”
大牛点点头:“好不容易建造了一栋木房子,勉强能居住吧。”
苏晴雅高兴的说:“那可以让我们都跟你们过去吗?”
两个人有些为难。苏晴雅连忙说:“我可告诉你们哦,我们这里有三个女孩还是单身呢。”
他们把所有人打量了一遍,不解的问道:“你们不是只有两个男人吗?”
“我有男朋友的。”周芳怡立马表态。
“嘻嘻,我也有男朋友了。”韩允儿紧跟着说。
王建军也撮合说:“你们别管那么多了,只要有单身的姑娘你们不就有机会吗?一句话,愿不愿意帮助我们吧?”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赶紧点了头。
这时李珠妍说了一句韩语。两个人惊愕的问道:“我的妈呀,还有韩国女人啊?难怪都长这么漂亮呢。”
我赶紧咳嗽了一声,生怕他们说什么整容之类的话题,那可是捅马蜂窝的事。
两个人不解的看着我。我只好摆了摆手。两个人还是不解的样子。
“两位哥哥。”韩允儿这时说道:“我们还有两个姐妹,被一个日本人抓走了。你们要是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