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去外面找人,瞥到停车附近的傅凡洲,隔空喊了声,傅凡洲回头,但没应,指间夹着一根点燃星火的烟蒂,吞云吐雾间辨不出神态。 温静花茶煮好后给那一桌端过去。 “嫂子,咱没点这个啊。”梁成提醒。 “我做的,别和店长说。”她淡笑,“个个嗓子都哑了,以后少抽点烟。” “成,嫂子教训得是。” 给他们上的是一壶和几个杯子,温静手里还有个玻璃瓶,那是给林叙的,他不喜欢酸的,所以他的这份没柠檬片。 林叙和傅凡洲都在外面,温静等一会儿没等到人儿,出去找了一圈。 夜空云雾蒙蒙,笼罩着昏暗的街边。 路灯将两个男生身影拉得颀长,一个背对着车身,一个将手中香烟捻灭于脚下。 声音模模糊糊传入她耳侧。 “你看我这样,像是能和她结婚的吗?” “……呵。” 低笑声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笑谁。 风刮过。 地面的落叶刺刺作响。 傅凡洲再去摸烟,稍一抬眸,视线映入女孩的影子。 跟幻影似的,等他眯眸再去看时,她忽地转身消失。 林叙继续道:“过几年安稳后再说吧。” “嗯。” 傅凡洲淡淡应着,指尖掐着烟蒂,注意力不知道放在哪儿,尼古丁呛入胸腔,一股奇妙的感觉上升蔓延。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柜台前的人影早没了。 作者有话说:第44章 林叙视线扫过去,“她人呢?” 那边人没玩牌,各自抱着手机玩游戏,都没关注柜台的动静,梁成“咦”了声,“不知道啊,是不是在后厨。” 傅凡洲去看了,后厨没有。 林叙眉骨蹙起。 新包和笔记本都没拿走。 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刚才和我说话,我还以为把她哄好了。”他扯了下唇际,“这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估计是有点不耐烦。 之前也没见哪个女孩在他这里撒泼过,比祖宗还难哄。 梁成他们喝着茶,跟着一起疑惑,大概都觉得女孩子就是这样,心思太难琢磨,上一秒天下一秒地的。 牌局没尽兴,个个都打不下去,纷纷起身离开。 店提前关门。 林叙到底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饶是她再闹脾气,不至于和店面过不去,拨了个电话,通了。 “你在哪?”他问道,“怎么突然走了。” “有点事。”温静回。 “店不看了?” “有咖啡师。” “什么事那么急?不等我送你?”他皱眉,“东西也没拿。” “不要了。” 说罢。 通话掐断。 确定她人没事。 就是单纯地以有点事这个扯淡的理由提前离开,招呼都不说一声,林叙的情绪不太好,少爷脾气上来,懒得再去搭理。 “不管了?”傅凡洲问? 林叙没应。 没想通哪里做得不够。 之前的事儿他认错了。 到现在都没个消停。 “不管了。”林叙这样说。 傅凡洲笑,“你要是真不管,就不会应我这句话了。” 就那少爷脾气,发作上来怎么可能有旁人问一句他答一句的机会。 换别的女的,少爷早就甩脸走人,从此就拜拜。 挨到温静身上,没辙。 “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姑娘。”林叙自嘲。 最开始因为相像而吸引。 可性格相似的两人,无法走太远。 性格互补的人,才适合天长地久。 太相像,身上跟长针芒似的,容易伤害到彼此。 晚上的马路格外凄凉,车后尾灯亮起的红光一下又一下从眼前穿过去。 温静走累了。 坐在绿化带的台阶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是不是太傻了。 忘记可以打车回学校,白走这么一段路。 她的意识不知道丢哪里去,咖啡店里?还是听到他们对话的外面? 晚上的南城气温低下,凉飕飕的风穿过衣服的空隙处,无孔不入钻进去,一阵阵冷意从皮肤浮出。 歇息的那会儿,她清醒许多。 视野的前方,一辆车缓缓出现,停靠在路边。 傅凡洲的猜测还挺准的。 她身影消失得太快,估计没有预约车辆,直接走人的,哪怕坐车也会在远一些的地方坐,只是想不到会走这么远。 他抱着凑巧的心思沿着去学校的路线走一趟,还真被他碰到。 那姑娘的神态看着很正常,就是脸色惨白,眼眸格外地湛黑。 他赶上人的步伐,见面后却无从开口。 那句帮林叙解释的话,从喉间咽下去,沉默地下车。 他站着的,温静坐着,她抬眸只是轻轻一瞥,好似当这人不存在一样。 傅凡洲让她上车的话也无从提起。 两人一站一坐僵持三两分钟,温静渴了,拧开随手拿着没放下的玻璃瓶盖,抿了口茶水。 已经凉了,又苦又涩。 她好似无知觉似的,仰头,一点一点地喝下去。 傅凡洲一瞬不瞬目睹那姑娘,微扬起脖颈,闭上眼睛,无声无息地,把一瓶彻底冷掉的茶水全部喝完。 看着,怪凄凉的。 要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傅凡洲这人吧,能被人当死人似的捅,必定是有他作恶的一面,他那几乎没存在于胸口的心脏猛烈跳动一下,在同情的此刻,落井下石地扔一把刀子下去。 “你知不知道,林叙当初为什么追你。” “因为他跟我们打了个赌。” . 温静这几日和往常无太大变化,旁人无法从她的行为举止从看出情绪的波动,身边最近的段小佳唯一能观察到的只有温静最近的饭量变多了。 以前一碗米饭三道小菜,现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