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符道至尊，岂不是底蕴大增？”

项于尘目光闪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

“呵呵……”

中州殿主扶额冷笑，道:“放你的老狗屁，道法缺陷？难道不是你无入圣尊的胆气与心境吗？活了这么久，连符道圣心都凝聚不出，仗着项家的地位，老祖荫庇，你自傲天下只有几人能比肩，到老也失了破境之进心，还妄想靠古皇之道突破。”

似乎被戳中了，项于尘宽松的袖袍下，那双老手紧握，发出枯树般的声响，在袖里回荡。

中州殿主的话，犹如一根钢针狠狠插进身躯，刺入心脏，令他气到想要出手，却强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