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人杀了,并摆设成一个符号,说明她在他们的道会!另一个也说明了她丢失了与他们道会的通讯工具和办法,所以不得不杀一个人,做个符号。只是我不明白,如此杀一个人,就怎么能够与他们的道会上的呢?孙教授,你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希望你能够指点迷真,帮助我们弄清事实的真相。”
孙式立看着现场,既恐惧又迷茫。
那景象恐惧得让人不寒而栗,他有一种不安的,大难来临的感觉。
这种将人的尸体弯成英文字母符号的行为,他们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使用的。
一旦使用这一招了,就说明他们到了紧要关头了!
这种情景自然使人不安。
孙式立看了看陈文辉,说:“这是她用来召唤本道会前来救助用的。你想想,在冰天雪地里摆上这么一个符号,当大雪覆盖大地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大地是一遍白茫茫的,安宁平静。可是,如果你在遥远的地方,通过远距离红外线探测仪对着雪山扫描时,就会看到一个微弱的英文‘救命’字母的首个字符,不就明白附近有本道会遗失的人么!”
“但是,他们不会有那么厉害的红外线设备啊?”陈文辉不解道。
“这正是那个女子留给我们一个待解的难题!”孙式立不无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