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八句话,就差一点就到十句,我想起来就觉得好遗憾,根本是功败垂成!现在想想都怪我当时不够心狠,就该追着你扒裤子,这样你肯定就能说够十句话啊,我就不用再等这么多天才能等到明天的选妃!不过没关系,现在你不也说话了吗?再多说几句吧,赶紧凑够十句!”
这一连串噼里啪啦下来不带换气的,说得齐誉韬不但脸黑,连眼前都像是要天昏地暗了。齐誉韬觉得像是置身火山底般,被周围熔岩团团围住,熔岩砰砰冒泡,又吵闹又教他头昏脑涨。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偏还拿许愿没办法。
他到底是个大男人,再怎么也不能和小姑娘动真格的,更做不到拿强权压制,他不是那种人。
简直、简直了……
“你生气了?又不说话了。”许愿忽而挑眉,不满意的一咕哝,改口道,“算了,反正明天就是第三轮选妃,到时候你说够十句话就好了。正好所有竞争对手都看着,我更光明正大些!”
别光明正大了,请你明日莫来参选。齐誉韬真想把这句话吼出来。
许愿说罢就转身跑掉了,步履轻快,信心十足,看得齐誉韬更为窝火。
“那我走啦!”许愿边放声喊给所有人,边向捆马匹的地方跑去。她的驴子就混在众多马中间,许愿直奔灰驴,边跑还边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喊道:“韬韬我来啦!”
什么玩意儿?齐誉韬觉得他好像听到两个熟悉的字眼,好像是“韬韬”?是他听错,还是……
那头许愿很快就解开捆绑灰驴的绳子,一个轻巧翻身,坐到驴背上。她从辔头旁拿过小皮鞭,一手挥动小皮鞭抽在驴屁股上,一手握住缰绳,同时双腿一夹驴肚子。
灰驴发出一声驴叫,拔腿晃晃悠悠跑出来。
许愿骑驴从齐誉韬面前跑过,高呼道:“跑快点儿韬韬,我们回家吃饭!”
齐誉韬先是微怔,而后一瞬间如遭雷劈。
韬韬、韬韬……
这头驴……
齐誉韬知道许愿定是故意的,这片刻耳边响起他的将士们无法控制的笑声。司鹄等人是真不想笑话齐誉韬的,奈何憋笑到最后还是破功,甚至有一人因为憋笑憋得太过努力而岔气了,边笑边捂着腰,一边还要努力不要笑太大声。
齐誉韬已顾不得他的将士们了,此刻他气闷到极点,胸膛剧烈起伏。裤子虽已在第一时间提上了,被破开的革带也重新束好,但齐誉韬太阳穴都在跳,总觉得好像以后再也没法好好穿裤子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愿,还在欢快的骑着毛驴远离,居然还哼起小调!
齐誉韬忍无可忍,怒吼出声:“明日,别让本王再看到你!”
一句话吼出来竟是使用了内力,话音响彻山下,惊得山道的香客们都停止脚步往这边张望。
谁想许愿还没回怼呢,兰慈县主就发话了。
兰慈县主同样架势凌厉,同样是用吼的:“你这闷棍,忘恩负义!别忘了是谁救了你姐姐的命,还敢不让她参加选妃!公开选妃是我定的,你没有反对的余地!”
齐誉韬窒住,面沉如水,无法反驳,只能沉闷的别过目光自己生气。
许愿尖细雀跃的声音随之而来,夹杂她抽皮鞭的啪啪声:
“谢谢兰慈县主!我明天一定会努力让王爷说够十句话的!啊对了,王爷你刚刚那句话说了十个字,好棒!”
许愿渐行渐远,忽然又响起她懊悔的呼声:“哎呀!忘记数齐誉韬今天说了几句话了,说不定已经够十句了呢?真讨厌!”
妈的。
齐誉韬只觉眼前都开始发黑,快要满眼冒金星了。
明天,求你,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