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会看见这个场面。
霍泉衣着凌乱,领带歪斜,右边脸青肿了一大片,右眼角渗着血丝,整个人剑拔弩张,看似要随时动手打人。
另一边,程心抱着一个男孩靠在沙发上,男孩的脸非常陌生,也带有伤,他看霍泉的眼神充满敌意。
向雪曼猜到什么,脸色骤沉,望向霍泉的眼里全是质疑。
霍泉扫了她一眼,冷冷问:“你怎么来了?”
向雪曼凄楚地笑了笑,反问:“我不该来是不是?”
程心看着他俩,隐隐察觉到什么,暗暗惊讶。
这时服务员出现了,一进房间就连声道歉:“抱歉抱歉!实在太忙了所以来晚,请问要点什么吗?”
程心扶郭宰起身,说:“这里有人意图强/奸,我已经报了警,阿sir来了的话麻烦通知他们来这号房间。”
服务员张张嘴,目瞪口呆。
同样震惊的还有向雪曼,她难以置信地瞪向霍泉。
早在几日前,有人向她报信,说霍泉会在年初七去友会夜饮,她暗中打听,发现程心初中的班集会在友会搞同学聚会,时间也刚好是年初七。
向雪曼不由得浮想联翩,心如刀割。
难道霍泉去友会是为了见程心?难道他对她一直余情未了?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答应复合!
向雪曼在家心绪不宁,忍不住跑来友会查岗。
找到这房间时,她原以为程心交了新男朋友,而霍泉吃醋,与人发生打架争执。谁知,事情远没有她所想的简单。
“霍泉你又……”向雪曼声音哑了。
霍泉不耐地回了句:“我无,信就信,不信罢!”
寥寥几只冷硬的字,将向雪曼想说的无数话生生堵了回去。
向雪曼转目程心与郭宰,他俩紧紧站一起,对霍泉一致的敌视。
向雪曼无声地深深吐了口气。
房间内一时无人说话,与外面相比,安静得可怕,以至于服务员塞在耳朵的耳机突然冒出声音,在场的几位也隐约听出意思。
耳机说:“各位各位,有客人报了警,阿sir突击上门,马上排查全部房间,收到回复!”
服务员捏着胸前的话筒夹,僵硬地回复:“收到收到,当事人在v038号房。”
闻言,郭宰轻轻拍了拍程心的肩膀安慰,程心却难以安心。
她看了看向雪曼,记起当年这个学姐是如何的维护霍泉。今时今日,这学姐会不会故技重施?
向雪曼眼看地面,态度晦暗不明。
霍泉则泰然处之,自顾自整理领带与西装。
两位民警在友会经理的带领下来到v038号房,简单盘问后,确认程心要控告霍泉强/奸不遂,一行人被带回派出所分别落口供。
落完口供后,程心问民警:“你们会怎样处置他?”
民警:“拘留24小时进行查问,再作定断。”
“如果定罪判多少年?”
“一般三年以下。”
程心出了口供室,见郭宰已在大厅等候。她松了口气,看来霍泉没有反咬一口告郭宰动手打人。
获民警许可,俩人离开派出所。
走了几步,程心手机响。是大妹来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看看腕表,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
虽是过年,但这小地方的深夜,街头行人屈指可数。偶尔有汽车经过,呼啸声一闪即逝,刮起的寒风却冷了路边的人。
将会彻夜工作的路灯将地面世界照得昏黄,也拉长了并肩而行的,程心与郭宰的影子。
程心问郭宰:“你穿这么少,冻不冻?”
郭宰摇摇头。
他接到程心电话时,听出她的焦急,没多想就出门了,连衣服都忘了添。
可惜,他反应再迅速,也败在的士司机手上。
的士司机想趁过年多宰客,绕路走,哪怕郭宰多次强调赶时间。
郭宰以前没去过友会,不明就理,抵达后才知道它的位置根本不值得花25分钟到达。
程心认为他一定很冷,只是嘴硬,便要解下外套借给他。
“不用。”郭宰停下脚步,按住她的手。
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这叫不冻?”程心也停下脚步,看着他低声说:“你会感冒的。”
双手坚持要脱外套。
“真的不用!”郭宰双手往她身后一环,忽地将程心搂到怀里,抱着。
程心微怔,心想他也许是吓坏了。见她被霍泉强,打架,又去派出所落口供,大过年的,全是坏事。
其实她也觉得今天晚上异常骇人,早知如此,她绝不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
“问你一个问题?”郭宰低低的说。
程心:“嗯?”
她抬起双手,打算轻轻回拥他以作安抚。
“你,”他似乎费了些力气,才能把话往下说:“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程心的双手顿在半空,距离他的后背仅一厘米。
郭宰穿衣少,可他的怀抱很温暖,脸贴在他胸膛前,能听见他均匀的心跳声。而他拥抱她的手劲,忽紧忽松,仿佛有多焦躁不安。
程心放下双手,垂下眼帘,挑了个最平常的答案回他:“他是我姑丈的侄子。”
郭宰:“……你们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