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
听出她话里的威胁之意,安嬷嬷脸色惨白。
她抖了抖身子,唇瓣嚅嗫了下,却不知道说什么。
三日后。
淮安世子在屏乐坊被刺杀一事终于有了眉目。
奉旨查案的那位官员,终于顺藤摸瓜,一路查到了淮安王府。最后,他将嫌疑锁定在了淮安王妃的身上。
淮安王有些惊愕。
而淮安王妃柔弱捂住胸口,说她毫不知情,且并未做过这般伤天害理之事。她视叶容梵为己出,更不会让人去杀他。
她句句在理。
然后证据就摆在众人眼前。
就在那位大人打算审问她时,一旁的安嬷嬷却走出来扑通跪下,哭着喊着承认这件事情是她做的,将罪全部揽了过去。
局势一下子便有些混乱了。
面对盘问,她将买凶的细节全盘托出。
其动机是为了她家王妃。
安嬷嬷说,王妃将淮安世子视如己出,可是他却不识好歹,不仅不尊王妃,竟还对王妃口出恶言。她待王妃如亲人,见不得王妃受此委屈,于是一时冲动便雇了一些刺客,本意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并不想真的要害他的性命。
淮安王妃错愕的看着她,当即打了她一巴掌,又气又急的骂她“糊涂”。
主仆二人上演了一出戏。
叶容梵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们,唇角始终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喜怒不明。
淮安王瞪了他好几眼。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喜欢王妃,但不知道他私下里竟是这么对她的。
像什么话!
抬眸对上自己个糊涂爹的视线,叶容梵轻嗤了声。
最后,安嬷嬷被带走了。
谋害世子是死罪,她难逃一死。
看着她被抓走,淮安王妃靠在淮安王身上哭得伤心又自责,“王爷,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有想到嬷嬷会为了我这么做。她是照顾了我多年的老人了,我……”
她泣不成声。
淮安王皱眉,拍着她肩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
等哭够了,她捏着帕子擦拭眼泪。
见场上早已没有了叶容梵的身影,她无措的攥着帕子,一脸担忧,“容梵怕是怨我了。”
“事因他而起,到时候,我去说一说他。好了,别哭了。”
哭得他头疼。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淮安王不禁有些烦躁。
另一边。
叶容梵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守院的人前来禀告:“世子,王妃过来了,想要见您。”
正提笔作画的世子头也没抬,声音很冷,“拒了。”
小厮犹豫的出声:“可是,王妃说您若不见,她便站在院外不走。”
闻言,叶容梵停笔,眼眸微微眯起。
“她要站,便让她站。”
听出他的不耐,小厮连忙应声离开去回话。
屋内,候在案桌旁的一位手下挠了挠头,试探地出声道:“主子,这样,传出去了会不会不太好?好歹是王妃……”
叶容梵不以为意。
将纸上的画画完,放下笔,他才抬眼看过去,唇角勾起危险森冷的弧,“我向来,睚眦必报。她害了我三次,你说,我该怎么回报她呢?”
第一次,水榭宴上下药。
第二次,插手他的婚事。
第三次,买凶想要杀他与瑶儿。
这还不包括她暗中对他使过的小拌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都会加倍还回去,且要一击致命。
手下听见他的问话,心里一抖。
看来主子已经打算回击了。
他低着头,识趣的不敢接话。
。
第434章这个小仙太软萌64
谋害淮安世子的幕后主使已经抓到了,作为出事地被一个怀疑的屏乐坊终于洗清了嫌疑。
这几日,乐坊都没有开门待客。
将大堂重新整修了番,屏乐坊终于开了门。
因为之前刺杀之事,开门当日来的客人比往常少的许多,但也不少。他们便听曲边聊京中最近发生的事。
其中有一件,还是昨晚发生的新鲜大事!
“欸,你们听说了吗?淮安王妃被休了!”
“这么突然,此事可真?”
“哎呀,千真万确。”
一堆人凑了过来,十分好奇,“为何?”
“你们居然还没有听说啊?这事闹得可大了!今儿早上,这街头巷尾都在传。我就去酒楼吃个早茶的功夫,便将这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
“那你倒是快说呀!”
“咳咳,就是……昨晚上,淮安王妃与王府内的几个小厮厮混,被淮安王当场捉奸在床”,说话的人看了看四周,才小声地继续道:“听话啊,被抓到的时候,他们几人赤身裸体,那玩意儿还没拔出来呢,啧啧,当时是淫荡至极。”
想到那香艳的画面,有不少男子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事情还不仅如此,你们知道为什么淮安王妻妾成群,这些年却只有世子一个孩子吗?”他打了个哑谜。
众人被挑起了求知欲,纷纷问他为什么。
“就是这淮安王妃搞的鬼。她自己生不了,便不让妾室生,还偷偷给她们下了避子药。以前有妾室怀了孕,孩子却莫名其妙的流了,也是她干的。”
“我滴娘嘞,这么毒?”
这时又有几位刚打听到消息的男子加入八卦的人群。
“我听说还有更绝的呢。那王妃为了不让淮安王有其他孩子,竟直接给他下了绝子药,一劳永逸。这么多年了,愣是没查出来。淮安王昨晚上知道真相后,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