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那孝王在京城内胡作非为,强抢民女、奸淫掳掠是无恶不作,一身罪状是罄竹难书,堪称是人神共愤,天人共诛之。”天南六客的老大带着殷长生一路躲避女尸婴,意图冲出白雾。
殷长生心里更加卧槽了,他道德底线很灵活是不错,但他不抢民女,奸淫掳掠也只干过掳掠,前面两个字他不干的,他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啊。
“这个孝王,可是废太子之孙?”殷长生觉得吧,还是得问清楚再说。
“正是此人,我听杨丞相所说出此人行经,简直是怒发冲冠。”
明白了,这杨丞相死定了,等殷长生他腾出手来,把金钱帮的势力拓展到京城之后,保证把这姓杨的脑袋挂在城门上,谁敢哔哔就让他的脑袋跟着姓杨的作伴。
“你有没有想过杨丞相骗了你?”殷长生尝试探一下这姓杨的在江湖上的风评如何。
“绝无可能,杨丞相一生为官清廉,堪称是千古一相,怎么可能骗我们兄弟呢。”这天南六客的老大没有回答,另一认回答了这话。
“但问题是,这位废太子之孙张三从小就住在百家学院附近,房子都是漏的,靠着自己努力考上了百家学院,压根就没去过京城啊。”殷长生随口说道。
这让天南六客不由得一滞:“你是从何得知的?要知道”
“而且人家是庶民,根本不可能封王的,再说了封个孝王,其他亲王如何想?”这一看就是没文化的人胡诌的一个王,怎么可能给一个人按上这么一个字。
要知道百善孝为先,你给一个废太子之孙封孝王,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让这位继承大统才敢这么封的吧,大将军也正是存了这么个心思,才敢放出这个王号来。
“这”热血过后,这天南六客的冷汗就下来了,他们混迹江湖也不是傻子,当然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你怎么知道,这事.”
“这事大概只有你们不知道,朝堂上但凡有点权势的都知道这事。”殷长生上来就忽悠。
“你是谁,你不是周哲吧,你才是真正的张三。”
天南六客瞬间反应过来,他真的不傻,甚至还心思很活络,立刻就猜到了殷长生的真实身份。
“啊,被你看出来了啊,不过说实话,你不能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栽赃到我头上,我跟你讲,我张三打小就在百家学院那边生活,根本就没有去过京城,而且我风评很好的,到现在还没娶媳妇,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得了这么个封号呢,我真要有这封号还会家徒四壁。”殷长生把怀里的脑怪帽子戴回了头上说道。
张三确实是打小就在百家学院那边生活,也没去过京城,风评真的很好,还没有取媳妇,殷长生这些都没有说谎。
“这”六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么一回想起来,也确实有问题。
一个在京城里横行霸道的人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去丹宁城的巷子里开店,这怎么想都不对吧。
这里头矛盾重重,让这六人不由得更加不忿了。
他们也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利用了。
殷长生趁热打铁烧了一波气运用来增幅自己,而后在才说道:“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啊。”
他没说去哪里打听,反正让他们自己脑补就可以了,说的越多,错的自然就越多了。
“孝王殿下,不,张兄弟,此事是我等六人之错,此番我等哪怕搭上性命,也要保张兄弟脱离这险境。”天南六客的老大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决绝。
剩余五人也没有反对,而是一脸的沉重,似乎也是这么个想法。
这波气运应该是生效了吧,要不然也不可能这种情况。
换种说法大概就是殷长生的说服也可能是唬弄投出了一个大成功,导致这天南六客自我脑补出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殷长生此时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好像客人上门了?
之前他还以为是周哲呢,没想到绕了一圈在这里啊。
“诸位好汉莫要说这些丧气话,我当年得山人授无字天书六卷,说是可赠有缘人以抵我死劫,我早年间翻阅过,这天书六卷,卷卷无字,本以为是那山人胡言,如今再看,怕是此劫了,那这六卷天书定时给诸位好汉的了。”殷长生从怀里取出六个卷轴出来。
天南六客见此,眼睛都瞪大了,这怎么看都有点假吧。
但又看了眼在后头追着他们的那群女尸婴,这尸体复生都有了,这无字天书好像也是有那么点依据吧。
“这般贵重,我等受之有愧啊。”天南六客的老大一脸惭愧,他们来杀人家,人家不仅以德报怨赠送无字天书给他们。
“你我有缘,以抵死劫,还请好汉,分了这天书,许有转机。”
“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六人分了这六卷无字天书,一打开,果然一字都无,也无任何异象,更无除魔之力,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
但下一刻,脑海之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武学秘籍的口诀、要诀等等,这让他们不由的瞪大了眼珠子。
“这这,张兄弟,大恩不言谢,若是日后有用得着我们兄弟六人的敬请吩咐。”那天南六客的老大脚下一停,当即放下殷长生一拱手说道。
而后转身手中真气一涌,化作一道火气飞出,那些个扑来的女尸婴当即被这火气燃中,瞬息之间便被烧成了焦灰。
剩余六人也是各使出风雷水土等各式武学,那些个原本刀枪不入的女尸婴根本就经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