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势大,确实是不容易对付,但只要群龙无首,万通商会足以镇压各种不服。”殷长生也看着那诏书上的字迹,随意的说道。
虞帝猛地看向了殷长生:“现在我相信你真的看不上这天下了,那赵钱孙三家小觑了我姜氏。”
“无论是上官氏还是赵钱孙,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是在与天争,我赢了,大虞国祚连绵不绝,我输了,姜怀若死,大虞必亡。”殷长生从来就没有把所谓的三家分虞放在眼里。
甚至是之后的麻衣起义、豪强并起、南北割据等等,在他这里,都只是棋局里的一部分。
前十五年,命生界落子,殷长生蛰伏。
如今,殷长生准备反击了。
总不能看着对方行动,自己就一直苟着吧。
虞帝对于殷长生的理论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这‘姜丹’已经半疯了,要不然能信这些事情。
要是不疯,怎么可能会胡言乱语呢,如果他有对方的势力,何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不过这半疯也好,特别是对方的疯让对方漠视皇位,要不然的话,当年或许被带走的就不是上官慧和姜怀了,而是自己的脑袋。
这很好,他很喜欢,哪怕对方是装的,但只要自己的儿子姜怀登基了,那这帝位依然是他这一支的。
“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我应该需要驾崩了吧。”虞帝看着那一支龙首凤羽箭,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没有人想要死,也没有人不怕死。
但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必须死,他要不死,这位皇室宗亲肯定会帮他一把的。
至于喊禁军救命?
抱歉,这乾龙宫的大门根本就没关过,那禁军时不时就巡逻过来,甚至还有数个禁军在外头站岗,对于殷长生和他之间的交流以及行动恍若未闻。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原本被赵钱孙三家掌控的禁军真实的掌控权居然会在一个他不认识,甚至是从未听说过的皇室宗亲身上。
以此足以确定,整个皇宫说不定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赵钱孙三家所掌握的不过是虚假的表现而已。
他甚至在想,如果眼前这位‘姜丹’不是半疯的话,或许能让虞国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
“对,你该驾崩了,有什么想要对姜怀或者是上官慧说的,我可以替你转达。”殷长生将遗诏卷起来收好之后,说道。
虞帝摇了摇头,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十五年前,他亲自下旨要这皇后上官慧自己体面,如今还有和面目说些什么?
至于姜怀,虞帝对于他的印象,只是一个未满月的婴童,连样貌都已经记不全了,更何谈其他。
“会很疼吧。”虞帝拿起龙首凤羽箭,看着那华丽的箭尖,不由得呢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