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要多了。
他现在也有些理解当初托罗尔王和他说过别有所图的人,给他们一辈子的时间他们都不会放弃针对你。
既然不会放弃针对自己,那王茯为了以绝后患只能杀了对方了。
“那些世家之人真是不知好歹,真以为当今圣上是泥捏的不成,往日的作威作福把自己的身份都给忘了。”那近卫摇了摇脑袋说道。
这近卫也是当日跟着王茯一起离开的游侠儿,如今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累九代家底,你愿意就这么放弃?”王茯瞥了一眼近卫说道。
近卫嘿嘿一笑:“太尉,别说是我这九代家底了,就是九十代的家底,都比不上人家一代,我能有什么不愿意。”
一个普通百姓或许穷其一生都赚不到那些世家子们一晚上砸在青楼清倌人身上的钱。
“有钱,并不是杀他们的理由,杀他们的理由是既不忠君也不爱国,还想趴在大虞身上吸血,百年的王朝和千年的世家,他们分的很清楚,谁做皇帝他们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利益。”
王茯羡慕有钱人,但他不仇富,真正让他下手这么狠的是,这天下是他发小兄弟的天下,这些杂种也敢碰?
至于和其他人说的话,当然是假的了,厮混了这么久,冠冕堂皇的话他也是会上一点,虽然和范灵差了很多,但至少够用。
一众近卫没有吱声,他们知道什么该接茬,什么不该接茬,王茯这话比较敏感,所以并没有人接茬。
王茯对于他们的反应没没说什么,人是趋利避害的,等到大势已定,他们能比王茯还要积极。
这一路上从阴雨连绵变成了磅礴大雨,水位上涨的很快,一些地势低洼的地区甚至已经有了积水。
特别是这雨要是再这么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王茯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了,只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这些事情,这大虞的雨全都挤压在了南方,但凡给北方分上一半,北方也不至于出现大旱。
事实却是极其残酷的,根本就不会去顾及到他们的感受。
对于人来说,这南涝北旱是残酷的天灾,但对于天地来说最多也就是一次喷嚏,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太尉,有人来了。”一个敏锐的近卫看见那朦胧的雨中,似乎有人影浮动。
王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感觉到了杀意。
自打他激活煞星白虎的命相之后,再加上这些日子的杀戮,他的实力越发的强大了,也获得了不少的神奇能力,比如说感知杀意,杀戮技巧,统兵能力等等一系列在他眼里堪称是不可思议的能力。
“兵刃都拿起来,来着不善。”王茯抽出长刀说道。
这命令自然是一道道的传下去了,一个个士卒都整装应对。
还没等见到对方的人影,劲风带着呼啸声刺破磅礴的大雨而来。
王茯手中长刀一劈,金铁交鸣之下,那箭矢被劈成了两半。
“挽弓,射。”王茯脸色一变,看来对方可是持有弩箭,这在大虞可是犯法的。
大虞是可以少量的持刀剑,甲胄的话皮甲是可以的,铁甲、弩箭等等一系列则是不行,律法规定,私藏弩箭铁甲,余者十则如谋逆。
意思是藏有弩箭铁甲算是谋逆,至于其他的加起来超过十件的也算谋逆。
这是以往的规定,但现在这些世家的家中可少不了这些东西。
连王茯的带的人里都没有配备弩,用的也是弓,这足以说明弩的情况了。
在对面出手偷袭之后,王茯果断的让手底下的士卒放箭,这大雨天可不好冲锋。
一波箭矢齐射,朦胧的雨雾之中响起了一声声的闷哼和哀嚎,还有伴随着痛苦的倒地呻吟。
王茯迅速的发觉了对方并没有着甲,或者是是没有铁甲以及盾牌之类的。
而后很快就听见了大声的怒吼:“狗官无道,滥杀无辜。”
听到这话,王茯眼中浮现杀机,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故意拦路,定然是有所图谋。
“挽弓,射。”王茯一招手,身后士卒再次发出箭雨落下。
他知道对面是流民,但流民哪里来的弩箭兵刃?
流民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过来围攻?
在之前还是流民,但现在已经不是了,而是叛贼。
至于原因?
呵,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太尉,又不是圣人。
第二波箭雨过后,王茯一招手,一众人弓着要朝着对面杀了过去。
穿过朦胧的大雨之后,脚下的积水、土地已经被大量的血液所浸染。
有些麻衣贼已经死在了乱箭之下,有些没死的还在苦苦挣扎。
“补刀,回收箭矢。”王茯看着不远那身着一身铁甲,带着长剑和弓弩的尸体跌落在水坑里头。
死因是因为一柄羽箭直接贯脑,哪怕他带了头盔,可在这乱箭之下,却依然无法避免,只能说运气是真的差。
有些麻衣贼中了数箭都没死,这人全副武装还是死了,还不是运气差。
“呵呵,果然有世家的影子,要不然的话区区流民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刃甲胄。”
如果说只有这首领身上穿着铁甲带弓弩是抢来的话,但这些流民每一个都带着长刀,瞧那模样似乎还是制式生产的。
这些要是还不足以证明的话,王茯从一些流民身上搜出了干粮来,作为流民,可没有多少人能吃的起干粮,之前没有天灾的时候,流民都饿到去拦他们车队了更何况是如今的大涝的时候。
流民之所以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