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好,但就是心太软这一点是他的致命伤,作于一个魔道中人,本来就应该学会无情无义,才能在修真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活得更好。
可是凌天就是不听他的劝,什么事情都按照他自己的喜好去做,导致每一次就将自己逼入绝境之中。
而且刚才剑灵老头也看出来了,这尸皇魔炼虽然是手段狠辣之辈,但在和凌天的对战中却似乎手下留情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剑灵老头出生的年代在尸皇魔炼之后,所以对他的事迹也是不甚清楚,只知道尸皇魔炼从何而来,却不知魔炼一生之中的际遇,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魔炼为何会对凌天留手了。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难道你想让我看着那些无辜的人就那样悲惨的死去吗?”凌天喘了喘气,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着,随即那捂着胸口的手掌中也缓缓聚集起一团温和的真元,在缓慢的修复着自己的伤势。
“你这臭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那些人与你何干,你管他们的死活作甚?”剑灵老头说话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这傻徒弟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不忍心看到那些凡人惨死?那就走呗,离开这里,自然就看不到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了,“你现在还是先管好你在家,已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了,难道你还想去找魔炼继续打下去吗?”
“我……”凌天也知道自己的伤势已经不允许自己在进行任何战斗,只是一路御剑飞行而来,那些手无寸铁的人,那凄惨可悲的死状,不断的在他脑海中浮现,使他不忍心抛下这里的一切。
但如果现在不走,带着一身伤势去继续阻止尸皇魔炼的话,那无疑也是厕所里点灯,找死而第一百四十四章正道前来
“臭小子,我就不清楚你为何如此执着于良知,同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死在魔炼的手中,虞媚和云瑶那两个小美妞怎么办,还有你那阴阳合欢派里面的一群后宫嫔妃怎么办,你死了,谁来满足她们的需求?”剑灵老头循循教诲着凌天这个榆木脑袋,那样子很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
“我擦,贱老头,敢情我在你心里就是一只种马对,还满足她们的需求,你就不怕门派里那群小妖精将我和化为金丹的魔剑一起吸干吗?”凌天呸了一声,一不小心扯动了胸口处的伤势,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就算做一只种马,也总比你现在去送死的好,臭小子,听老夫一句劝,你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是难得了,还是回家洗洗睡了。”剑灵老头在魔剑血海空间之中感叹了一声,以凌天出窍中期的实力,施展了祭剑诀第三式剑噬,强行将自身的修为提升到金身期,并且借助那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狂暴剑术天寂,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尸皇魔炼不是顾及到那口沉睡着轩辕夜儿的黑棺,剑灵老头觉得他应该能够躲过凌天用出的那一招天寂,因为尸皇魔炼拥有不下于凌天的攻击速度,到时候一旦躲过了凌天那一招天寂,那么凌天就只剩下由人随意宰割这一条路了。
“贱老头,难道你想让我就这么看着那些无辜的人惨死吗?”凌天嘴里喘着粗气,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现在他身处的这座城市中,那城市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他知道,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就这样走了,那样他肯定一生都难以安心。
“臭小子,你不想看着这些凡人惨死,那么你以为我就想看着你这小子惨死吗?”剑灵老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听为师的话,那么现在立马掉头,回到虞媚和云瑶身边,回到那个温柔乡里去,你的实力和魔炼相差太远了,不管你怎么样拼死拼活,还是阻止不了他的。”
“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一定阻止不了呢?”凌天微微一笑,右手紧紧握着魔剑,左手依然捂着胸口,运转着全身的真元,快速的修复着那一看就知道很是严重的伤势。
不消片刻,在凌天感觉真元运转到胸口处已经不再那么疼痛时,便立即御起魔剑,向着血云中心就冲了进去。
而剑灵老头只能在血海空间之中沉重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言语,他知道,不管他怎么说,凌天还是会固执己见,是不会听他的。
一道血光在血云中快速穿梭,不过一会儿,凌天便重新回到那血云深处中心,看着魔炼脸色从容的立于那具黑棺旁边,凌天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无力之感。
“穷尽手段,连天寂都使用了,难道还是无法击败他吗?”凌天于魔炼遥遥对视着,嘴里不由轻声呢喃着,自言自语的说道。
“凌天,我不希望再和你动手,如果你还是不识好歹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其实魔炼也是在强忍着自身的伤势,受了那么严重的剑伤,而且伤了他的还是那把可与上古神器轩辕剑相媲美的魔剑,这样的伤势是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恢复的。
“呵,佣金我所有的手段,都无法撼动你分毫,那么我还怎么去阻止你,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对这天下苍生抱有如此之大的恨意而已?”凌天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以他现在对祭剑诀的感悟,最多也就能够施展出第三式剑噬而已,但修真者的修炼境界越高,想要突破的难度也就越大,就算是第三式剑噬,也只能将他的修为提升到金身中期而已,这样的实力,是不可能和尸皇魔炼抗衡的。
“一定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我看他们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