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声影高高的立于虚空之中,手里高举一把黄金巨剑,向着另一个跪在地面上,浑身染血的战将,一剑劈下。
那跪在地面的男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瞳,手中那柄血色长剑被其高高举起,一道血色剑芒冲天而起,与那黄金剑芒狠狠撞击在一起。
一瞬间,那恐怖的真元冲击开来,将整片战场的地面掀飞,使得整块地表都下陷了好几米的深度。那些血肉横飞的冰冷尸体,也在这股强大的罡风中被搅得一片粉碎,整片战场,只留下那两个仿佛神魔一般的男人。
“你还不服吗,这一战,是你输了!”那身披黄金战甲的帝王高傲的立于虚空,俯视着地面那个浑身浴血,却依然满脸桀骜不驯的血瞳男子。
“你说得没错,这一战是我输了,咳咳……”那浑身浴血的血瞳男子猛然咳出几口鲜血,嘴角挂着凄然的微笑,“但是,我就是不服,凭什么,这天下是属于你的!?”
“凭什么吗?”那身披黄金战甲的男子高傲的一笑,“就凭天都在帮我,这说明我就是那个真命天子,而你,只是我的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成王败寇吗,那么,你还在等什么,趁现在杀了我,以绝后患!”说着,那血瞳男子缓缓闭上了双眼,他已然身受重伤,自己的部下也尽数战死,他败了,败得十分彻底,他不仅失去了争夺这个天下的资格,更失去了一切,此时,他已生无可恋。
“你如果愿意降服于我,那么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那站在虚空之中的帝王高傲的说着,似乎能够让眼前这个男子降服于他,是一件无比难得的事情一般。
“动手……”那血瞳男子双唇蠕动,说出的话已然表明了他的心意。
“既然你一心求死的话,那么就让我送你一程好了。”身披黄金战甲的帝王举起了手中那把金光闪闪的宝剑,向着跪在地面之上的那个男人狠狠一劈。
一道横贯天际的惊天剑芒,闪烁着惊人的金光,从那黄金宝剑上射出,向着血瞳男子狠狠的冲击而来。
别说此时这个血瞳男子已经失去了防御力,就算是处于他实力的巅峰期,想要接下这一道惊天剑芒,也需要颇费力气,因为这一道剑芒,已经足以将方圆百里的地面,给彻底切成两半了。
“神剑终究是与众不同,无论我如何不甘,但神剑之威,终究远非我能阻挡的……”那血瞳男子看了一眼那疾射而来的惊天剑芒,嘴角缓缓挂上一抹苦笑,剑芒还未临身,但那个无可匹敌的剑气和战意,却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给彻底压制在这道剑芒的威势下,连逃脱都成为一种妄想了。
就在那道剑芒即将砍开这处尸横遍野的战场时,一道优雅迷人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血瞳男子的身前,只见那道倩影伸出双手,掐了几个玄奥的法诀,接着那长发飘飘的优美女子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耀眼欲盲的白色圣洁光辉。
那道惊天剑芒以无比阻挡的威势狠狠劈在那白色光辉之上,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呼喊,“不!”
接着整个画面突然一闪,三生石上便再也没有任何景象显现而出了。
“这,就是我的前世吗?”凌天脑海中依然在回荡着那一幕幕凄美的画面,那个血瞳男子,难道就是自己吗,那么那个挡在前世自己身前的女子,又是谁呢?
最主要的是,为何这画面到了这里,却突然消失不见了?难道这三生石,并不能看见一个人的前世今第一百六十二章我要带她走
“喂,你这人看完就快点走,不要挡在三生石前面!”牛头看见凌天愣愣的站在三生石前面发呆,便张开牛嘴喝了凌天一声。
也难怪这牛头会如此愤怒,这奈何桥旁的鬼魂何止千千万万,要是每一个鬼魂都跟凌天一样站在三生石前面发半天呆,那其他的鬼魂怎么办,难道就站在那里傻傻的等着?
凌天被牛头一声怒喝给惊醒了过来,转过身,若有所思的向着奈何桥上继续走了上去,不管前世究竟如何,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回虞媚的命魂,而不是去纠结自己的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踏上奈何桥之前,这桥边的无数鬼魂都必须经过孟婆的那个摊子,而凌天,同样随着那些鬼魂缓缓走来,在孟婆那摆满了很多碗孟婆汤的桌子前,停下了脚步。
“要喝孟婆汤就自己拿,喝完孟婆汤才可以去轮回之井转世投胎。”在那桌子后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正低着头,手里提着一个水桶,不断的往那些空碗中注入新的孟婆汤,而那些鬼魂,则是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拿起桌子的孟婆汤,仰头一饮而尽后,便向着奈何桥的另外一端,那通往轮回之间的方向继续走下去。
“如果喝了一碗之后,还是忘不了自己前世的记忆,那应该怎么办?”凌天站在那桌子前,看着眼前这一碗碗足以让这些鬼魂失去前世所以记忆的孟婆汤,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出声向着那白发苍苍的孟婆问道。
“一碗不够,那就喝两碗。”孟婆连头都不抬一下,依然专心的往面前的空碗之中注入孟婆汤,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形成几千年的习惯,想停也停不下了。
“那如果两碗还是不够呢?”凌天微微一笑,继续问道。
“两碗肯定够,难道我孟婆还会骗你这个游魂不成,不管你身前有多么难以忘怀的事情,两碗孟婆汤喝下去,保管你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我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