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脸色顿时铁青,呼的站起来瞪着他:“我没有说老师的意思,我……”
左重明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问:“你不是说你老师,那你说的是谁啊?”
王鹏挣脱南飞雨的拉扯,怒意勃然的道:“当然说的是你……”
左重明忽然问:“我跟你有仇吗?”
“没有,我只是……。”王鹏欲要说话,可惜刚开口便被打断。
“那就奇怪了。”
只听左重明说:“本官没说过,治下没有妖魔的话吧?你的话说不通,除非你是故意挑衅本官。”
“本官乃朝廷镇抚司八品镇魔使,你故意挑衅,往小了说是寻衅滋事,往大了说是目无王法。”
笃,笃笃!
左重明敲了敲桌子,问道:“本官想问问诸位,这普天之下……什么人会目无王法?反贼吗?”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任谁都不曾想到,仅仅只是一句话,竟然被借题发挥到这般程度。
“我,我……”
王鹏死死的瞪着他,额角有青筋颤动:“我乃太学院的学子,我爹是户部大员,怎么会是反贼?你……”
沈星剑脸色终于变了。
这个蠢货王鹏,人家给你挖坑……你他娘的就往里跳?你是沙比吗?
果不其然。
左重明打断他的话,玩味说道:“这么说,你是仗着家世,故意挑衅本官。”
“你……”
王鹏思路早就被绕晕了,愤怒的情绪更是导致他心态失控,根本没发现自己正被着鼻子走。
触及左重明讥讽的笑容,他心头邪火噌就上来了,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挑衅你又……噗!”
话音未落,他猛地偏头喷出一股鲜血,脑袋狠狠地撞在柱子上,无力的顺着柱子瘫倒在地。
“你敢!!!”
屋里的人尽被这一举动惊得站起,惊怒的看着他。
“本官为何不敢?”
左重明端茶喝了一口:“按武朝律法,无故挑衅朝廷命官,杖责三十,这一巴掌还是看在他爹的份上。”
有女子杏目圆瞪:“左重明,你好大的胆子。”
一名青年气的脸色铁青,恨声说道:“王鹏他爹可是户部大员,你竟然……”
“他爹是,他不是。”
左重明瞟他一眼:“他爹也是本官同僚,他本人是太学院的学子,应熟读律法,以身作则。”
“但他却仗势欺人,寻衅滋事,这是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尔等难道还想包庇这罪犯?”
众人脸色剧变,不禁陷入沉默。
“呵呵~!”
左重明轻笑:“他现在只是太学院的学子,就敢如此嚣张跋扈,若他日出仕为官,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熟悉?
忽然有人想到,他们来镇抚司的时候,就有人用这话说过左重明。
没曾想,竟然被左重明把话送了回来。
“……”
众人面面相觑,心绪百感交集,五味陈杂。
尤其是那几个挑唆王鹏的学子,本打算让左重明出一次丑,杀杀这家伙的气焰。
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
109 蛮人投降三月入京
一个时辰后。
沈星剑等人告辞离开。
他们进来的身后,都是站着走进来的。
离开的时候,却有个人被抬着离开的。
左重明压根就没送他们,坐在书房看武皇的密旨呢。
其实密旨内容很简单,一句话就能概括。
——蛮人的日月教对朝廷投降,只有一个条件,要见见这次事件的主导者,也就是左重明。
话说。
自从飞扬公主被袭,蛮人阴谋失败之后,朝廷很快做出了反应。
丛云府的镇府使方乾联合离天剑宗,对南疆荒域的日月教,展开了大规模的反击。
得益于左重明提前给方乾送的人情(那几个蛮人活口,以及神女被辱的留影石)。
方乾大举进攻的同时,还顺便把留影石的片段复制了n份,派人到南疆的部落里播放……。
这下可好,南疆荒域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神女和神女被抓,经历了惨无人道的侮辱和折磨。
日月教听到这消息,当场直接懵逼!
尽管他们反应很快,让神子神女露面辟谣。
但老话说得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他们的举动更像火上浇油,非但没有让谣言澄清,反而越描越黑,愈演愈烈。
一方面是朝廷和离天剑宗的反击,另一方面是麾下部落人心尽失,日月教可谓是内忧外患。
硬抗了没多久,他们就干脆的投降了。
朝廷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所以武皇才发来密旨,让左重明三月后赶赴京城。
旁边的李军见状,忍不住问道:“大人,您想什么呢?”
左重明放下密旨,随口道:“没什么,蛮人投降了,但他们要求见我一次,所以武皇让我去京城。”
“京城?”
李军狠狠地惊了一下,但想到沈星剑他们,脸色难看起来:“京城对您来讲,可是龙潭虎穴。”
太学院初设之时,秉承的是培养人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如今已经渐渐地变味。
各种官宦背景,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