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不是亲眼所见,不是亲身经历,清文死都不能相信会发生这种事,这简直……。
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想到了始作俑者。
清文眼中残留着恐惧,死死的盯着季长云,声音都有些颤抖:“季教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季长云眨巴着眼睛,脸上写满了无辜和茫然:“什么怎么回事?”
清文皱了皱眉,不得不挑明问题:“你刚刚,给她的丹药是什么?”
季长云挠挠头,不解的道:“额,就是一种回复伤势的丹药啊,你看她的伤势不是好转了吗?”
对于他这种反应,清文总觉得不对劲:“你真的不知道?”
季长云理直气壮的反问:“我该知道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这种丹药可是好东西,虽然恢复过程中有一段虚弱期,但根本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如果不是为了那三十万两黄金,你以为本教主舍得给她用吗?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
兴许是他的气势太足,态度太坦然,清文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难道清雅身上的龙族气息之所以变得淡薄,是因为她受伤太重,过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
念及至此,清文越加心虚,干巴巴的尬笑:“没,没什么,或许是……。”
轻咳一声,她转移话题:“季教主,你刚刚给她的丹药,能给我几颗吗?药效这么好,我也想备几颗。”
“没。”
季长云翻白眼:“能对咱这种层次有用丹药,哪怕在中土都是稀罕货,你以为是烂大街?”
“……这样啊。”
清文认同的点了点头,她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
丹药这东西的珍惜,她也是切身体会的。
尤其到了源海境的层次,能有效果的丹药越来越少,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毕竟这类丹药的炼制成本太高,而且失败率太高,许多丹药都是有价无市。
“……”
赤海妖王嘴唇动了动,几次想说点啥。
但想到季长云的真实身份,想到自己的闺女,最终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季长云这狗东西刚刚讲的话里,虽然有90%是真的,可最关键的10%却是假。
“哟,回来了。”
季长云抬眼看了看,笑眯眯的对远方的龙影招了招手。
“她怎么了?”
玄河刚落到甲板上,便注意到清雅的情况不对劲。
季长云撇撇嘴,有点不耐烦的道:“刚跟他们解释过,不想再说第二遍,问他们吧。”
此言一出,玄河下意识看向清文。
毕竟在场的这些人里面,他对清文的了解更多些。
清文先是深深地看了眼季长云,抿了抿唇将刚刚的他说的话叙述了一遍。
“这样?”
玄河将信将疑的皱起眉毛,甩手丢出一堆灵戒,冷哼道:“钱在这,希望你别自误。”
说完,招收用妖力挟裹着昏迷的清雅,纵身遁向远方。
不是他不想检查清雅的情况,实在是清雅气息太过微弱,他怕再耽误时间会出问题……。
待他离开之后,季长云脸上有笑容浮现:“清文公主,这个人情本教主记下了。”
清文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笑着回答:“不客气,应该的。”
赤海妖王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禁露出莫名的表情,暗地里感叹:“这家伙真是太阴险了。”
从表面上来看,季长云是懒得说,让清文重新叙述一遍,这没什么奇怪的。
但实际上,这是季长云对清文抛出的一根橄榄枝,而清文的反应则表明,她接住了橄榄枝。
简单来讲,这就是一个风险转移的问题。
清文替季长云给玄河解释,相当于承担了事后的风险。
一旦玄河回去以后,发现清雅有什么问题,首先就会找清文算账。
季长云之所以这么做,无外乎给清文一个暗示。
如果清文愿意接过这风险,以后就会得到季长云的帮助,反之就……呵呵。
现在的结果说明,清文愿意接过风险。
赤海妖王为啥说季长云阴险呢?
原因狠简单。
因为清文所看到的,只是季长云让她看到的。
她并不知道季长云真的做手脚了,玄河以及清雅背后的人来找她茬,完全是板上钉钉。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清文只能倒向季长云,除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
众所周知的是,一旦你有求于人,你先天就处于劣势。
当你求助的是季长云这家伙时,对方绝不会给你扳回劣势的可能。
渐渐的,你就會從‘合作者’的身份,轉变成季长云的‘棋子’,丧失所有的自主权。
季长云……或者说左重明真正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在于他对人性的了解。
他总能找出你的破绽,短板,并且能以润物无声的方式影响你,左右你,最终控制你。
“呼……”
赤海妖王疲惫的吐出一口浊气,轻叹一声朝船舱走去:“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
季长云点点头,随口对伞伞吩咐:“继续开船吧。”
其实,他刚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