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我抬起手,示意她别开口。
“老东西。”我终于说话,“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赢你?”
“因为你不要脸?”他讥讽。
“因为我从不讲道理。”我转身,一脚踩上光幕边缘,影子压在他脸上,“而你,总想着给自己找理由。‘为三界着想’?‘清除执念’?你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还好意思谈大义?”
他脸色变了。
“你不是审判者。”我俯视着他,“你只是个被切下来的烂肉,偏偏还想当心脏。”
他张嘴要反驳。
我懒得听。
正要抬脚离开,忽然察觉身后不对劲。
寒星的气息又乱了。
我猛地回头。
她靠在柱子上,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捂着胸口,指缝里渗出血来。不是黑血了,是鲜红的,顺着掌心往下滴,啪嗒一声,落在她膝前的地面上。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涣散,嘴角却扬了扬:“主子……我可能……得再麻烦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