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闹剧之后, 方桂兰突然病倒了。
“妈,你还有哪不舒服?不然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方桂兰脸色苍白靠在床头,苏蕊担心坏了。
“妈没事, 店还开着,你去忙吧。”方桂兰声音有些虚弱。
苏蕊忙着给方桂兰冲药,听方桂病着还惦记店里生意, 苏蕊真的生气了。
“反正店里现在没啥生意,去店里哪有照顾您重要啊!别惦记这些事了, 好好养身体。”
“是不是昨晚窗户没关严,半夜受凉了?”
苏蕊嘀嘀咕咕, 她背着身没看见,方桂兰眼神黯淡下来。
“这回侯所长出面帮咱们, 也是看在小沈的面子上,小沈回北京了,等人回来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方桂兰道。
如果这次不是侯岩果断把闹事人带走,这次苏记必要狠狠掉一层皮,方桂兰不记得是第几次叮嘱苏蕊, 让她好好感谢沈修明,一个外人三番两次帮助他们一家, 而真正的自己人却如此狠心。
方桂兰不是傻子,当时不知道, 事后一琢磨还有啥不明白的,能做出这种可笑却狠毒的抱负, 除了白家那女人还会有谁?
一想到自家闺女辛辛苦苦走到今天,差点就被人毁了, 还是她的亲哥嫂, 这让方桂兰怎么能不心痛!
上回买车, 沈修明来家里吃饭,俩人一直待一块,等人走了苏蕊就跟方桂兰说了她跟沈修明处对象的事。
苏蕊大方点头,“放心吧妈,明哥也不是外人。”BBZL 她估计顶多到两天,沈修明会回来了。
“行了,别在我眼跟前晃悠,你去忙吧我睡会。”方桂兰找个借口把人打发走。
苏蕊确实要出去一趟,她给方桂兰掖了掖被角,“爸,那你照顾妈,我先出门了。”
苏建平摆手,“去吧。”
听到关门声响起,方桂兰重新坐起身穿好衣服,“地方在哪你问清楚没?”
苏建平闷闷应声。
方桂兰没好脸色,“咋了?你不想去?舍不得你那个当了大官的好儿子?”
“说什么呢,”苏建平斥道:“我是看你都走不稳路,干脆就我一个人去。”
“哼,”方桂兰冷笑,“我怕我不出这口气,闭眼都不安稳!”
苏建平呸呸呸了好几下,无奈扶住人,“什么玩意的人,值得你这样生气。”
老俩口赶在下班前,到了办公楼,也不进去,就站在大门口等着。
苏明和白燕两人下班走出来,抬头就见两个老人家站在他们不远处。
白燕脸色一僵,苏明不敢置信,大步走上去,“爸,妈!”
“啪!”
力气之大,将苏明扇得脸一偏,方桂兰喘着粗气,眼神却很平静。
“你干什么?”白燕赶忙跑上去,心疼地看着苏明。
方桂兰看都没看白燕一眼,“当年你离家,这么多年我们从没在想跟你们一家有任何瓜葛,我们老苏家高攀不起。”
“但我发现我错了,”方桂兰叉腰,嗓门一点没遮掩,“不是我们老苏家想跟你们沾,是有人自己犯贱,偏觉得我们想要往上贴,咋了以为你们是皇帝啊,人人都要捧着你们的臭脚?”
周围渐渐有人停下,手指点点几人。
白燕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听着方桂兰指桑骂槐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又担心苏明知道她让人做的事,拉着苏明就要离开。
苏明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
白燕从不觉得她让人收拾苏记是做错了,一直听话乖巧的女儿变得忤逆她,丈夫也怨她疏远她,这让白燕怎么能容忍。
只要苏家人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所有问题都不会再出现,而苏家人靠得不就是苏蕊成了个体户?
白燕想要解决苏蕊,简直有数不清的手段,一个不被看中的个体户,没身份没人脉,能翻出什么花来!
而且白燕自觉她也没把苏蕊逼上绝路啊,只是让人卡一卡,关店停业几天又不是什么大事,给苏家人一个教训,让他们学会缩着尾巴做事。
至于这件事情会造成什么样恶劣的影响,如果苏蕊真是一个没经历过事的年轻女同志,在背上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白燕又怎么会在意呢,但她不想让苏明发现自己出手对付他家里人,所以将这件事嘱咐给别人。
谁知道方桂兰居然还敢跑到这里闹,白燕恨恨瞪了眼老婆子,要不是看在苏明的面上,她非得让方桂兰好看!
“白小姐,”方桂兰正眼瞧向白BBZL 燕。
白燕呆愣,恍然想起第一次去苏家,方桂兰都没有这样称呼过她。
“苏明已经是你们白家的女婿,我和他爸全当没这个儿子,这句话当年我们说过,可能你没有当真,今天我在说一遍,希望你记清楚,”
方桂兰无情的话一字一字说得坚定,旁边苏建平紧紧扶住老妻,他没有出声打断。
“如果你还觉得不够,跟我们老苏家有瓜葛让你心中不舒服,我们可以公开登报,声明与苏明断绝关系,只要你点头,我方桂兰不怕被人戳脊梁说是我们做父母的不是东西。”
“妈?!”苏明低吼,简直不敢相信方桂兰能说出这个话。
白燕心一颤,她被方桂兰的架势吓住了,哪敢做这个主,“不,不用。”
哪怕她白家真有这样的想法,苏明现在羽翼渐丰,前途一片光明,被亲生父母登报断亲缘,这样让人戳脊梁骨骂的事情,他们说什么都不能应下啊。
方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