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了。”她抿唇,耸耸肩,“可那位夫人没理睬我。”
美妇人听罢噗呲一乐,模样毫不吃惊,“这高高在上的举止,确实像她能干出的。”
眼波流转,姣好的面容此时就像是朵春日里肆意盛开的海棠花,美得令人呼吸一滞。别说是莫轻轻,食肆里已不知有多少道视线都被吸引。
莫轻轻淡淡一笑,上前施礼。
“方才多谢夫人替我解围。”
“解围?”顿了顿,视线落到那盘喜饼上,美妇人捻起一块细细瞧,笑问,“她方才所说可有难为到你,或可有让你觉得不适?”
莫轻轻想了想,摇头。
“不曾,有人喜欢我做的吃食,便会有人不喜欢,遗憾自是有的,但并不会觉得为难。”
“你看,你都没被困扰,我如何算得是解围?我不过是见不得她欺负人罢了。”
美妇人说罢,还调皮地冲她眨了下眼,惹得莫轻轻也不由跟着失笑。
“那夫人这算是行侠仗义?”
“这名头我倒是喜欢!”
笑过后,好奇地将喜饼送入口,待尝及那酥软香甜的食感时,美妇人微愣了下。
她原以为,那人使坏,只在于不需要喜饼,却故意让人家姑娘忙活一场,空期待一场,却没想到竟是从头至尾都在睁眼说瞎话。
这如何会过甜?
这口感分明是恰到好处,算得是她所尝过喜饼中,味道最好的了。
说到底,那人还是心中有怨,对此前事正忿忿不平吧。
想及此,又连咬了两口,才转过脸,眸光骤变温和,看着莫轻轻赞道:“甜而不腻,刚刚好,我倒觉得很合口味,能多吃几块吗?”
莫轻轻听了眉眼一弯。
“自然,夫人不嫌弃就好。”
“既来了,我也得再点些什么才是。”美妇人思忖片刻,突然问道,“你这可有香椿?眼下正是吃香椿的好季节,嫩生生的,搭配上面条吃,格外可口。”
“那真是巧了,今早才新送来一批鲜菜,里面就正好有香椿,夫人觉得香椿肉沫拌面如何?”
“这听起来不错,就这个了。”
“好,那您稍等。”
早上刚送来的鲜菜已被分拣好,放在了院中阴凉处,莫轻轻拿起一把嫩得能挤出水的香椿,蹲在石井旁洗净。旋而进厨房,烧起一锅热水,捻入少许盐,滴上几滴油,才将香椿放进锅里。
微红的香椿叶,在经热水烫过后,除去亚硝酸盐,转眼就变成鲜嫩绿色,此时再捞出沥干水,撇去根部。
一半香椿切碎,与肉沫、酱汁同翻炒,最后淋在烫熟的面条上。
而另一半香椿,便是直接铺在了肉沫最上层,装盘好看,拌起来吃也格外爽嫩可口。
端着吃食再回外堂,莫轻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