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至之处,只有一个破祠堂竖立在荒野。
“快放下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青衣妇人的声音有如鬼魅。
“我当然知道!”方明却是从善如流地将朱七七放下:“你是快活王座下的色之使者江左司徒门人,唉……可怜原本的山左司徒一家,不但易容之术精妙,举凡轻功,暗器、迷香,以致大小推拿之学,亦无一不是精到毫巅,昔日在江湖中之声名,亦不过稍次于‘云梦仙子’而已,不料现在却做了走狗,任人驱使,这实是可悲可叹!”
“你找死!”
青衣妇人暴怒之下,连声音也变得尖利而沙哑,不男不女,出手如风,已是在瞬间攻出三招。
只见“她”五指半曲,拇指在掌心暗扣食指,似拳非拳,似掌非掌,中途突然一扬,直击方明左耳,中指、无名指、小指亦自弹出,出势有如闪电。
方明微微侧身,青衣妇人却好像知道他有此变化一样,食指一弹,用的乃是弹指神通一类的功夫,一股阴冷尖锐的劲风宛若利针,直刺方明的耳穴。
“好!光此一手,你就比江湖上那所谓的七大名家比了下去!快活王麾下果然藏龙卧虎,我心甚慰啊……”
江左司徒出手已是刁钻狠辣,绝不容情,更兼动静如电,极难抵挡,但方明却比祂更快。
十指倏地伸出,居然是以指法对指法。
不!不是快!而是恰到好处!妙到巅毫地迎上了江左司徒的十指,就好像对方特意送上门来的一样。
第六十章妙手(三江加更!求三江票!)
咔嚓!咔嚓!
铁指禅功对上弹指神通,青衣妇人一声惨呼,右手倏然回收,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只是她身影虽退,一式腿影却攻向方明下腹,角度方位阴钻刻毒到了极点。
“混账!”
方明脸色一怒,右手结印,脚下仿佛巨象碾过,一式大摔碑重手已经轰然拍下。
砰!
他此时内功既高,又在大摔碑手上下了苦功,一掌拍出,真如巨磨翻滚,沛然难当。
掌风笼罩之下,青衣妇人已经倒飞而出,右腿扭曲得不成样子。
血染长空当中,青衣妇人衣袖中突然又有数十道细如银芒的游丝,暴射而出,只听满天风声骤响,闪动的银芒,威力笼罩方明身前左右三丈方圆之处,这一下兔起鹘落,更是死中求活的争胜之招,任凭方明武功再高,恐怕也难以想象对方居然有着如此韧性与实力!
呛!
危机之下,一柄如月的弯刀,此时却从方明袖口当中飞出,骤然化为了一轮明月。
弧形的刀光自漫天银芒当中绽放,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直如雨打芭蕉,惊涛拍岸。
一刀过后,漫天的银芒炸开,化为点点星光洒落,露出当中持刀而立的少年。
这漫天的暗器,居然不敌一刀之锋!
“啊……这是少林派的破戒刀法?不,又似是而非……”青衣妇人不断飞退。
古系与金系的佛门武功虽然同为梵门武道,却又不尽相同,方明此时被这歹毒暗器逼出真功夫,自然有些泄了底。
“你知道得太多了……”
方明再度挥手,冷月般的刀光仿佛水银泻地,灿烂辉煌当中,色使青衣妇人的身躯已经仿佛一只破麻袋一样远远飞了出去。
一刀在手,鬼神不留!
此时的方明,身上已经开始渐渐接近这种刀法名家之气度!
方明拍拍手,两个面色仿佛死人的白衣人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他面前:“将这个人押到三号秘窟里去,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见他!”
两个白衣人微微躬身,没有言语,提着妇人离开。
“朱小姐,再次见面了!”
方明施施然走到朱七七面前,脸上带着煦日般的笑容。
‘他居然能认出我!’朱七七心里一热,双眼却又差点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沈浪没有认出,偏偏是他认了出来?”
“在下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既然收了你的金子,自然也会给你满意的货物!”
方明悠然道:“不若就由在下施展回春妙手,将姑娘的绝世容颜复原如何?如果你同意这笔交易的话,就不要眨眼睛,反对的话就尽管眨眼好了……”
此言一出,朱七七登时睁大双眼,真是半天也不敢眨动。
这几日路人那种可怜,厌恶的目光,实在已经将她逼疯了,就是要她用所有的家产去换取自己原本的美貌也是心甘情愿。
方明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朱七七,直到对方的眼睛里面都流出了泪来,才收起了促狭的笑意:“很好!这便是做成了!”
在原著当中,江左司徒的易容术最后也是由王怜花来解的,方明动手自然毫不费力。
不过,当时的王怜花一心只有朱七七,居然将与两个绝世之女肌肤相亲的机会交给沈浪,白白自己摆了自己一道,方明当然不会犯这个错误。
两人回到洛阳城,方明命令手下找了个干净的房间,又取来剪刀,布匹,烈酒,干醋等物,随后就开始了少儿不宜的诊疗过程。
半天之后,原本的无盐丑女已经变成体态风流、英姿飒爽的七七小姐。
“嗯!不错!不错!”
方明端详着朱七七的容颜,对于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到底没有因为接受记忆就出问题,此番手术下来,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全盘继承了王怜花的易容之术。
只是朱七七此时的脸却红得仿佛两块火烧云,要是可以的话,甚至恨不得扑上来咬方明一口。
“罢了罢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你到你心上人那里如何?”
方明没有等朱七七答应便做下了决定,他手下眼线众多,整个洛阳城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双眼,自然也知道沈浪的行踪。
郊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