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入,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逐渐浮现。
它的引力场出现了局部扰动。张教授指着一组复杂的图表说道,在x-17的视界边缘,时空结构出现了微妙的涟漪,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内部突破边界。
李博士紧盯着另一组数据:能量读数显示,x-17核心的温度正在下降,但密度却在以指数级增长。这完全违背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
林深没有说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个不断缩小的黑点上。随着时间的推移,x-17的视界已经缩小到原来的几百分之一,而核心的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根据我们的计算,x-17的核心密度已经超过了每立方厘米十的十八次方克。李博士报告道,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这已经超出了任何已知物质的密度极限!
它即将到达临界点。林深轻声说,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中央的那个几乎不可见的光点上。
就在这时,观测数据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异常。x-17周围的时空结构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一组复杂的量子信号被捕捉到。
这是什么?张教授惊讶地问道,指着屏幕上显示的一组复杂波形。
这不是自然产生的信号。李博士迅速分析道,它的结构太过复杂,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就像...就像某种信息编码。
林深感到一阵战栗从脊背上升起。他调出更多的分析模型,手指几乎在键盘上飞舞:这不可能...除非...除非奇点并非终点,而是某种新存在的起点!
控制室内陷入了紧张的沉默。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们正站在一个重大科学发现的门槛上,而这个发现可能会彻底改变人类对宇宙本质的认知。
它来了。林深突然低声说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屏幕上,x-17的视界已经收缩到几乎不可见的程度,而中心的奇点则达到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状态——它的密度无限大,体积无限小,却似乎蕴含着整个星系的质量。
就在这一刻,x-17黑洞的核心发生了最后的变化。观测数据显示,奇点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量子涨落,随后——
它消失了。李博士惊讶地报告道。
不,它没有消失。林深迅速回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它转化了。根据我们的观测,x-17的奇点并没有如预期那样永远存在,而是...进入了一种新的状态。
张教授难以置信地看着数据:你是什么意思?那个黑洞呢?它的视界,它的引力场,全都消失了!
不,它们转化了。林深轻声说,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兴奋,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x-17的黑洞核心没有永远成为奇点,而是通过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量子过程,转化为了...另一种存在形式。
就在这时,全球观测网络传来了更多的数据。其他正在经历类似变化的黑洞,也显示出类似的模式——它们的视界收缩到极致后,并没有如预期那样永远保持奇点状态,而是发生了某种难以解释的转变。
这太不可思议了。李博士低声说道,如果我们的观测是正确的,那么黑洞可能并非宇宙的终点,而是某种新过程的开始。
林深点点头,他的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奇点不是终点...它可能是连接两个宇宙状态的桥梁。黑洞坍缩到极致后,并非永远存在,而是...准备诞生什么。
随着x-17黑洞转变为奇点状态,然后又发生难以解释的转化,林深和他的团队站在了科学认知的边缘。他们目睹了一个可能改写物理学基本理论的过程——黑洞并非永恒的吞噬者,它们的奇点状态可能只是宇宙演化过程中的一个过渡阶段。
而这个发现,仅仅是林深探索之旅的开始。在奇点诞生的奥秘背后,隐藏着更为惊人的真相——关于黑洞、白洞,以及宇宙间最神秘力量的秘密。
在接下来的研究中,林深将面临更大的挑战和更惊人的发现。因为x-17黑洞的转变并非孤立事件,而是预示着一场可能改变宇宙命运的宏大过程的开端。
第四章 观测者的顿悟
x-17黑洞的转变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林深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与顿悟交织的状态。
它消失了,却又存在着。林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凝视着北京秋日多云的天空,口中喃喃自语。
办公室内,墙上挂满了各种天体图表和数据模型,桌上堆放着厚厚的研究报告。两个月来,他和团队几乎夜以继日地分析着从和其他全球观测站传来的数据,试图理解x-17黑洞最终那不可思议的转变。
林研究员,您找我?助手小王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数据报告。
林深转过身,从窗前的沉思中回过神来:是的,小王。我需要你帮我整理过去两个月所有关于x-17的数据分析报告。特别是最后那次转变前后的量子信号记录。
小王点点头,将报告放在桌上:您是说...那些被我们最初认为是干扰信号的量子波动?
正是它们。林深说道,目光落在那叠厚厚的文件上,我越来越确信,那些信号不是干扰,而是某种...信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林深沉浸在数据分析中。他反复查看x-17黑洞最后阶段的观测记录,特别是那些奇点形成前后的量子信号。随着研究的深入,一个令人震惊的模式逐渐浮现。
这不可能仅仅是巧合...林深低声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