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频率“倾听”宇宙时,他们的意识会形成一股“共振波”,推动现实向某个“故事”倾斜。
“凯尔,我们需要让更多人来这里。”林深说,“不是用武器,不是用技术,而是用‘倾听’的意愿。”
凯尔点了点头,他的量子干扰器突然发出警报声。全息屏幕上,显示出一支正在向冰穹c移动的队伍——是SAAm的部队,为首的是肖博士。
“他们来阻止我们。”凯尔的声音里带着紧张,“但……”
“但肖博士不是敌人。”林深打断他,“她只是被‘控制现实’的执念困住了。”
量子共鸣舱的光波突然变得柔和,林深的耳机里传来肖博士的声音:“林博士,我收到了你的信息。我知道自己错了,但SAAm的权限限制了我……”
“肖博士!”林深对着通讯器喊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不是用NRAp锚定现实,而是用你的意识,和我们一起‘倾听’宇宙的故事。”
通讯器里沉默了片刻,肖博士的声音传来:“给我五分钟。”
第十五章:观测即创造
五分钟后,肖博士穿着白大褂,站在量子共鸣舱前。她的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台便携式量子传感器。
“我退出了SAAm的‘现实稳定计划’。”她轻声说,“陈昭是对的,观测不是控制,是创造。”
林深点了点头,示意她站到平台中央。随着肖博士的加入,量子共鸣舱的光波开始变得更加明亮,像一团跳动的星云。
“现在,”林深闭上眼睛,“我们需要一起‘倾听’。不是用耳朵,是用意识。”
三人的意识沉浸在量子共鸣的嗡鸣中。林深“看”到了——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故事”在他眼前展开:有的宇宙里,人类与AI和谐共生;有的宇宙里,恐龙从未灭绝;有的宇宙里,连时间都是反向流动的……
“这就是宇宙的‘可能性’。”林深轻声说,“每一个故事都同样真实,同样重要。”
肖博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但我们只能选择一个‘故事’作为现实。”
“不。”林深摇了摇头,“我们可以‘参与’所有故事,但不必‘困在’任何一个里。观测的本质,是‘选择关注’,而不是‘选择存在’。”
他想起了陈昭的日记本:“观测不是观看,是编织。”原来,“编织”的不是现实本身,而是我们对现实的“关注”——当我们用θ-7.83hz的频率观测时,我们其实是在“邀请”所有可能的“自己”,与我们一起“编织”更美好的故事。
量子共鸣舱的光波突然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林深的耳机里传来陈昭的声音:“小深,你明白了。宇宙不需要‘守护者’,也不需要‘入侵者’。它需要的是‘参与者’——愿意用意识去‘倾听’,用选择去‘创造’的参与者。”
“那虚无之境的‘邀请函’……”林深问。
“它从来都不是‘邀请’我们进入虚无之境。”陈昭的声音变得温暖,“它是邀请我们,用自己的观测,为宇宙的‘故事’添加新的篇章。”
漩涡的中心,浮现出一个由光组成的“门”。门的那边,不是混沌的虚无,而是无数个平行宇宙的“缩影”——有的宇宙里,林深是科学家;有的宇宙里,他是老师;有的宇宙里,他甚至是一只猫。
“这就是你的‘可能性’。”肖博士笑着说,“每一个‘你’,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参与着宇宙的编织。”
林深伸出手,触摸那扇门。他的指尖传来温暖的感觉,像触摸到了无数个“自己”的手。
“我选择……”他轻声说,“继续‘倾听’。继续‘创造’。”
门缓缓打开,光流涌出。林深、肖博士、凯尔站在光流中,他们的意识与所有平行宇宙的“自己”连接在一起。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观测者”,而是“宇宙的故事”本身。
第十六章:余烬与新章
三个月后,新雅典市的晨露社区。
小夏坐在社区花园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她的外婆坐在她身边,两人正聊着天。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的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外婆,你真的来自另一个未来吗?”小夏问。
“是的。”外婆笑着说,“但那个未来的我,也想来到这里。因为她知道,这里有值得‘关注’的美好。”
小夏点点头,她的脑电波图已经恢复了正常。a节律的振幅回升,θ波的频率趋于平稳。她不再被“另一个世界”困扰,因为她明白——每一个“世界”,都是宇宙的故事;每一个“自己”,都是故事的参与者。
林深站在花园的尽头,看着这一幕。他的手中拿着一台改进版的hRcoo-5型观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全球范围内的意识共振数据。数据显示,本体论焦虑症的患者数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倾听”宇宙的故事,用“关注”代替“焦虑”。
“林博士!”凯尔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肖博士发来消息,SAAm已经正式更名为‘宇宙故事局’,专注于研究意识与现实的交互。”
林深接过咖啡,笑了笑:“他们终于明白了。”
“还有个好消息。”凯尔挠了挠头,“铸盾公司的残余势力交出了‘现实稳定器-02’的原型机。他们说,维克斯在最后时刻醒悟了,把研究资料交给了SAAm。”
林深点了点头。他想起维克斯在爆炸前的眼神——那不是疯狂,是恐惧。恐惧自己无法“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