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实质的光芒，穿透了无尽虚空，精准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陆凡浑身汗毛倒立，猛地抬头！

只见在他前方不远处的虚空中，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来人并非之前遭遇的金甲神将，而是一个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普通、仿佛丢入人海就再也找不出来的中年男子。

但这中年男子的双眼，却并非人类的眼眸，而是两颗缓缓旋转、内部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法则重构的金色旋涡！

“裁决之瞳……”陆凡心头一沉，认出了这标志性的特征。这是太虚座下裁决神将中，最为诡异难缠、擅长追踪与法则禁锢的“洞察者”！其实力，绝非普通炼虚初期可比！

灰袍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凡，那双裁决之瞳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秘密，包括他刚刚炼化的混沌源流，以及道胎深处的万界归葬图。

“混沌的余孽，归墟的眷顾者……”灰袍男子开口，声音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冷漠，“你的变数，到此为止。”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陆凡，轻轻一握。

“法则，剥离。”

（第18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