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乔峰乔大侠吧?他就住在附近的山谷里,要是知道你们在安乐镇欺负百姓,黑虎帮怕是在这镇上待不下去了。”
他故意把“乔峰”两个字说得又重又响,像在谈判时抛出甲方的名号,先镇住对方。同时,他悄悄摸出怀里的残页,露出一角——残页上的梵文符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地痞们虽不认识,却觉得这东西透着股神秘,不敢轻举妄动。
地痞头嗤笑一声:“你替她还?就你这穷酸样,能有银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有没有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敢不敢跟丐帮的人评评理?”陆小凤突然提高声音,从怀里摸出乔峰昨天给他的丐帮护侠令——一块刻着“丐帮”二字的黑木牌,是乔峰说“遇到麻烦可亮此令,附近丐帮弟子会相助”,“这是丐帮的护侠令,乔大侠是丐帮的前辈,你们要是再胡来,我现在就派人去山谷通知乔大侠,到时候别说你们,就是你们黑虎帮的老巢,都得被夷平!”
这话一出,地痞头的脸色瞬间变了。乔峰的名声,在江湖里谁不知道?别说他们一个小小的黑虎帮,就是大宗派,也不敢轻易惹乔峰和丐帮。地痞头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地上还不能动的两个同伙,又看了看年轻人手里的剑,心里掂量着——跟乔峰作对,不值得。
“算……算你们运气好!”地痞头放下棍子,恶狠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下次再敢欠银子,看我们怎么收拾你!我们走!”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手下的地痞,扶起地上的两个同伙,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比被猫追的老鼠还快。
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小姑娘赶紧捡起地上的花篮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到陆小凤和年轻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两位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不用谢,举手之劳。”陆小凤笑了笑,摸了摸口袋,想给她点银子,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能尴尬地说,“你快走吧,以后别一个人来这么偏的巷子了,要是再遇到麻烦,就去镇东的‘解情馆’找我,我叫陆小凤。”
小姑娘点点头,捡起地上没被踩烂的几朵雏菊,抱着花篮子,快步走了。巷子里只剩下陆小凤和年轻人。
年轻人这才开口,声音很冷,像巷子里的风,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你认识乔峰?”
“算是吧,昨天刚认识的。”陆小凤不敢说太多,怕暴露宝图和穿越的事,只捡能说的讲,“我叫陆小凤,想在镇上开家‘解情馆’,帮人化解恩怨心结,也顺便……找些东西。”
“你藏着事。”年轻人盯着他的怀里,眼神像鹰隼,锐利得能看穿人心,“刚才不让我动手,是怕暴露你怀里的东西?”
陆小凤心里一惊——这年轻人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像现代那些经验丰富的项目总监,总能一眼看出方案里藏着的问题。他想了想,觉得瞒也瞒不住,不如说一半留一半,像在项目汇报时,选择性透露关键信息:“我确实有要事,不方便声张。不过,我开解情馆,需要个会武功的人护场,免得再遇到刚才的地痞。你剑法好,要是肯帮衬,我管你酒管你饭,还能帮你查你想查的事——我认识乔峰,多少有点江湖门路,总比你一个人瞎找强。”
年轻人愣了愣,好像没听过“解情馆”这种营生,眉头皱得更紧了:“解情事?那是什么?跟江湖仇杀比起来,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小事?”陆小凤笑了,想起穿越前处理的那些职场纠纷,“你可别小瞧这些‘小事’。情侣吵架,可能藏着家族恩怨;朋友反目,或许牵扯着利益算计。就像你追查的事,说不定也藏在某桩‘小事’里。我帮人解心结,既能掩人耳目,不被仇家发现,又能攒人脉,帮你找线索,这不比你天天躲在暗处强?”
他刻意提到“追查的事”,是刚才从年轻人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执念,像在找什么重要的人或物,这和自己追查银环子、情丝镜碎片的状态很像。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紧,显然在权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丢下一句:“我叫阿飞。我在找杀我师父的凶手,他身上有块刻着‘绝情’二字的玉佩。要是你能帮我找到线索,护场的事,我应了。”
“绝情盟?”陆小凤心里一动,银环子就是绝情盟的人,这阿飞追查的杀师仇,说不定也和绝情盟有关,“你师父是谁?凶手为什么杀他?”
“我师父是‘快剑’叶孤城。”阿飞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三个月前,他被人偷袭,剑谱被夺,临死前只说‘绝情’二字,还有块玉佩的样子。我追了三个月,才查到这安乐镇附近有绝情盟的人活动。”
叶孤城?陆小凤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古龙笔下的顶尖剑客,没想到阿飞竟是他的徒弟。这么说来,阿飞的杀师仇,和自己追查的银环子,很可能都指向绝情盟,甚至和岳不群有关。他赶紧说:“绝情盟最近在找‘情丝镜碎片’和‘燕南天宝藏图’,我手里有块从现代带来的残页,上面的符号可能和他们有关,咱们说不定能互相帮衬。”
说着,他掏出残页,递给阿飞。阿飞接过,指尖刚触到残页,眼神突然变了——残页边缘的梵文符号,和他师父临终前画的玉佩图案,竟有几分相似!“这符号……”阿飞的声音带着激动,“我师父的剑谱里,也有类似的标记,说是和一处秘宝有关,绝情盟的人就是为了这个才杀他!”
陆小凤大喜过望,这残页竟成了连接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