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铺着尖竹片,虽然不致命,却能让人陷入其中无法动弹。几个西厂弟子没来得及反应,就掉了下去,疼得大喊大叫。
“放箭!”赵怀安大喊一声,和凌雁秋一起松开连弩,箭羽像流星般飞向敌人,西厂弟子纷纷中箭倒下,没倒下的也被“麻沸散”麻痹,失去了战斗力。
顾少棠和风里刀则将“迷魂弹”扔了出去,陶罐碎裂,香料挥发,西厂弟子闻了之后,顿时头晕眼花,像喝醉了似的,站都站不稳。“这招叫‘非暴力制服’,”顾少棠笑着说,“比动刀子文明,还能留活口问话!”
雨化田见状,气得咬牙切齿:“一群废物!给我上,把他们都杀了!”他亲自挥着马鞭冲了上来,直逼陆小凤,马鞭上还带着倒刺,显然是想下死手。
陆小凤不慌不忙,挥舞着酒壶,和雨化田打了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雨化田的武功高强,陆小凤一时之间竟难以取胜,只能勉强招架。
就在这时,西厂弟子冲进了客栈大堂,看到桌上的酒坛,以为是普通的酒,纷纷倒来喝。却不知,酒坛里装的是程灵素换过的“醒神汤”,还加了“乱心草”。喝了汤之后,西厂弟子不仅没有浑身酸软,反而变得力大无穷,却也头晕眼花,开始互相打了起来,嘴里还喊着“你是倭寇”“你是叛徒”,场面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这酒有问题!”西厂弟子们大喊着,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有的甚至挥刀砍向自己人,把雨化田气得七窍生烟。
程灵素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混乱的景象,笑着说:“这就是‘现代药理’的厉害,让你们尝尝自相残杀的滋味!”她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往下面撒了点“清醒粉”——这是用来对付“乱心草”的解药,却只给靠近门口的几个西厂弟子撒了,让他们清醒后看到同伴互相残杀,更加恐慌。
雨化田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再打下去只会吃亏,于是大喊着:“撤!我们撤!”
西厂弟子们如潮水般退去,却在撤退时,被周淮安和邱莫言启动的“流沙陷阱”拦住了去路。客栈的地面又裂开几道缝,更多的西厂弟子掉了下去,坑里的尖竹片虽然不致命,却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只能在坑里哀嚎。
雨化田见势不妙,想要骑马逃跑,却被陆小凤拦住了去路。“想跑?没那么容易!”陆小凤挥舞着酒壶,直逼雨化田,酒壶里的酒洒了出来,正好溅在雨化田的脸上,让他视线模糊。
雨化田无奈,只好再次和陆小凤打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雨化田渐渐体力不支,被陆小凤一剑划伤了胳膊,鲜血流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不是陆小凤的对手,于是从怀里掏出个火把,想要放火烧客栈:“我得不到麒麟佩,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要烧了这破客栈,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就在这时,程灵素突然从楼梯上扔下来个“水龙弹”——这是她用西域硝石和羊皮囊做的,里面装着清水,遇热会爆炸,专门用来灭火。“雨化田,别以为只有你会用狠招!”程灵素喊道,水龙弹在雨化田面前炸开,瞬间浇灭了火把,还把他浇成了落汤鸡。
雨化田狼狈不堪,知道自己再也讨不到好处,于是骑着马,带着剩下的西厂弟子,逃向了西域。临走前,他还不甘心地喊着:“陆小凤,你们等着!雪山的倭寇已经动手了,你们救不了东宫旧部,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众人看着雨化田逃跑的背影,都松了口气。乔峰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这雨化田,终于被我们打跑了!还是大家齐心协力厉害,要是单打独斗,还真不一定能打赢他。周掌柜,你这‘流沙陷阱’不错啊,比丐帮的‘陷马坑’还管用,回头可得教教我,以后用来对付倭寇,肯定好使!”
周淮安点点头,指了指图纸上的“密道”标记:“这陷阱是用客栈的旧木料和西域流沙做的,成本低,效果好,现代说‘性价比高’,最适合咱们这些‘民间抗倭力量’。我们得尽快派人去雪山通知东宫旧部,让他们做好防备,不能让雨化田的阴谋得逞。程灵素,你调配的解药够不够?西厂的人用了不少毒招,得让大家都服上解药,以防万一。”
程灵素走进大堂,手里提着个药箱,里面装着各种解药:“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是解‘软筋散’和‘迷魂香’的,大家先服下,防患于未然。我还备了‘止血散’和‘消炎膏’,受伤的人赶紧过来处理一下——现代说‘预防大于治疗’,别等中了招再后悔。对了,我还在客栈周围撒了‘驱虫粉’,西域的毒蝎和毒蛇多,免得大家受伤。”
小昭走到陆小凤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麒麟佩,佩饰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陆大哥,雨化田说雪山的倭寇已经动手了,我们得赶紧去帮忙,不能让东宫旧部出事。我的麒麟佩刚才发烫得厉害,说不定能感应到倭寇的位置,帮上忙。”
陆小凤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们已经让丐帮弟子去通知燕南天旧部了,他们会尽快赶去雪山支援。我们也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雪山和他们汇合。顾少棠、风里刀,你们熟悉西域商道,就当我们的向导,帮我们避开西厂的埋伏;赵怀安、凌雁秋,你们负责打探倭寇的动向,用‘追踪粉’标记他们的粮道,断了他们的补给;乔峰、虚竹,你们带着丐帮弟子断后,保护大家的安全;程灵素,你负责照顾受伤的人,调配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