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像他处理第十九回那个泄密的黑衣人一样!”
驻军统领一愣,刚要下令抓人,却见金世遗已将营内的“密令副本”“粮草账册”全部搜出,扔在火里。“你们再看这粮草,”厉胜男指着燃烧的粮袋,里面流出的不是粮食,而是丁春秋的“腐心草”粉末,“左冷禅让你们用毒粮当诱饵,想毒倒灵鹫宫的人,其实早就把你们当弃子!”
士兵们本就对“突然调兵”心存疑虑,此刻见了燃烧的密令、诏书和毒粮,哪里还肯卖命?纷纷放下武器,对着统领喊道:“我们不干了!别再骗我们了!”统领见军心涣散,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带着几名心腹仓皇逃走,却被赶来的乔峰弟子拦住,当场擒获。“搞定!”金世遗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厉胜男笑道,“看来咱们这‘放火小组’,比第十八回霍青桐设的‘星络迷阵’还管用——左冷禅的‘伪令套路’,在真凭实据面前就是纸老虎。”厉胜男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防火香囊”——里面装着程灵素制的防火药粉,“多亏了这‘现代消防神器’,不然咱们早就被火燎成烤红薯了,比薛冰的椰枣糕还惨。”
### 终局·双佩映秘:魅影留踪藏玄机
三派破局,灵鹫宫前的激战却未停歇。左冷禅和丁春秋汇合西厂残余,带着仅剩的人手,疯了似的冲向灵鹫宫正殿——他们知道,圣火令的碎片和麒麟佩的“星络秘语”就藏在殿内的“星象台”下,与第十九回黛绮丝发现的同心结坐标呼应。乔峰带着众人奋力抵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混战中,左冷禅的手下趁乱抢走了圣火令的半块碎片(是第十八回从西厂残余手里夺得的仿品,真碎片还在乔峰身上)。
“小昭!”左冷禅拿着假碎片,指着被掳来的几名东宫旧部(是丁春秋从雪映峰抓来的牧民,谎称是东宫旧部),“想让他们活命,就带着麒麟佩,跟我去高昌迷宫!圣火令与麒麟佩合璧,才能打开秘藏石门,你若不来,这些人就替你陪葬!”
小昭看着被绑的牧民,眼里满是挣扎——她知道这些人不是东宫旧部,程灵素之前用“圣火砂”验过,他们身上只有“雪映峰的羊膻味”,没有东宫旧部特有的“星落草味”。但她还是配合地摘下颈间的麒麟佩:“左冷禅,我跟你去高昌迷宫,但你若敢伤他们一根头发,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打开秘藏——程灵素姐姐在我佩上涂了‘蚀骨粉’,你一碰就会中毒,比丁春秋的‘腐心草’还厉害!”
雪映峰的祭坛上,月光如银,洒在假圣火令与麒麟佩上。左冷禅将假碎片与自己手里的另一半拼合,递给小昭:“快!让双佩合璧,打开秘藏石门!别耍花样,我的人盯着灵鹫宫的程灵素,她不敢轻举妄动!”
小昭深吸一口气,将麒麟佩与假圣火令贴合。当两物接触的瞬间,麒麟佩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假圣火令却“咔嚓”一声碎成两半——程灵素早料到左冷禅会用仿品,在麒麟佩上涂了“鉴伪粉”,遇黄铜仿品会释放高温,“左冷禅,你这假令牌连最基础的‘星络共振’都做不到,还想骗我?第十八回那个假明教弟子的佩片都比你这强!”
左冷禅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小昭的手腕:“你骗我!霍青桐早就死了,哪里来的‘星络秘语’?”
“她没死。”一个清冽如雪山融水的声音突然从祭坛西侧的雪雾中传来,既近又远,像被风揉碎的回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雪雾深处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身披素色斗篷,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下颌线条柔和,腰间悬着一块与小昭麒麟佩纹路相似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更奇的是,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星落草”香气,与第十九回黛绮丝在波斯分坛闻到的霍青桐旧物气息完全一致。
没等众人看清,那身影抬手轻挥,一道淡金色的光弧从袖中飞出,精准打在左冷禅握着假碎片的手上。左冷禅只觉手腕一麻,假碎片脱手落地,他又惊又怒,拔剑就想冲向雪雾:“霍青桐!有种别躲在雾里!”
“你的对手,是他们。”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疏离,却让祭坛周围突然刮起一阵旋风,卷起的雪粒打在左冷禅等人脸上,刺痛难忍。与此同时,黛绮丝提着明教弯刀,带着波斯明教弟子从另一侧赶来,弯刀上的圣火纹在月光下亮起,与雪雾中那道身影腰间的玉佩遥相呼应:“青桐……果然是你!这些年,你一直在暗中护着我们!”
雪雾中的身影没有回应,只是对着小昭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转身,脚步轻得像踏在雪上的鸿毛,瞬间融入更深的雾色,只留下一串极淡的足迹,和空气中残留的“星落草”香——那足迹的步幅与第十八回星象台佩片映出的霍青桐背影步姿完全吻合,却在雪雾边缘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混战再次爆发,小昭趁机将麒麟佩收好,护着牧民往后退。丁春秋见石门打不开,又被黛绮丝的“圣火刀法”缠住,心生退意,却在转身时,被厉胜男的毒针射中肩膀:“想走?把你炼毒的鼎留下!第十九回你在波斯分坛偷袭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左冷禅见状,知道今日无法得逞,只能带着残部狼狈逃走,临走前撂下一句:“小昭,霍青桐,你们等着!高昌迷宫的秘藏,我定要拿到手!”
祭坛上,月光依旧,石门静静矗立,门楣上的“星络凹槽”在麒麟佩红光的映照下,显露出一行小字:“双佩映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