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找到的,这琴藏着圣火令碎片的线索,却被东厂探子盯上了,一路追着我到这里。”
徐子陵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琴身上:“陆小凤先生说,这琴的琴腹里可能藏着太子府密道图,程灵素姑娘配了‘显墨散’,能让隐墨显形。不过刚才我在寺外看到三个东厂探子,腰间挂着‘锁魂链’,怕是来抢琴的。”
石青璇指尖划过琴身的“东宫”二字,突然笑了:“他们想要,便让他们来拿。这琴的琴弦是用‘冰蚕丝’做的,一碰到‘锁魂链’的玄铁,就会发出刺耳的音波,现代说‘物理反制’,比你们的武功还管用。”
话音未落,寺外就传来脚步声,三个东厂探子举着刀冲进来,为首的人眼露凶光:“石青璇,把太子府的琴交出来,饶你不死!”
石青璇没动,只是轻轻拨动琴弦,“铮”的一声,音波像无形的刀,震得探子们耳膜发疼,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徐子陵趁机出手,“流云掌”拍向为首之人的肩头,动作快得像雾里的影子:“现代说‘偷袭不成反被揍’,你们魏公公没教过‘别惹会弹琴的人’?”
没一会儿,三个探子就被制服,绑在槐树上。石青璇重新抱起琴,指尖在琴弦上轻拨,琴腹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咔哒”声,竟弹出个暗格,里面藏着半张泛黄的桑皮纸,上面用隐墨画着矿洞的密道图,还标注着“流民关押点”和“圣火令碎片藏处”,最末一行小字写着“解蛊需用月牙泉泉水,与清心草同煮”。
“这密道能直通矿洞深处,不用强攻就能救流民!”徐子陵看着图纸,眼里亮了,“我这就去通知寇仲和冰人馆的人,让程灵素姑娘准备解蛊汤。”
石青璇点点头,又把琴抱得紧了些:“这琴还有个秘密,琴尾的‘东宫’二字,用圣火令碎片一碰,就能显完整的圣火台地图。之前小昭姑娘的圣火令在归云庄有反应,或许她的令,就是能拼合碎片的‘母令’。”
此时的归云庄,程灵素正蹲在灶前,药锅咕嘟煮着解蛊汤,里面加了清心草和刚从月牙泉运来的泉水,水汽带着淡淡的甜,混着药香飘满庭院。小昭抱着圣火令碎片,站在灶边帮忙递药材,指尖刚碰到药锅的铜耳,令身突然发烫,像被灶火烤过似的,竟透出淡金的光,映在灶壁上,显露出个模糊的“燕”字,眨眼就没了。
“灵素姐,你看!”小昭赶紧把令片举起来,声音带着点慌,“令又显字了,和之前在青纹石上显的‘矿’字,好像能连成‘燕矿’,会不会和燕南天旧部有关?”
程灵素关掉灶火,用布巾擦了擦手,接过令片仔细看:“现代说‘文物认主,纹显秘踪’,这令只对你有反应,还总在关键时候显字,说不定你和燕南天旧部有渊源。之前陆小凤先生说,燕南天的旧部在西域守护圣火台,这令上的字,或许是在指引咱们‘先救流民,再寻旧部’。”
薛冰提着个竹篮走进来,里面装着刚采的清心草,叶子上还沾着晨露:“乔峰大哥传来消息,寇仲和宋玉致已经带着迷踪粉混进矿洞了,让咱们把解蛊汤送到破云寺,通过密道递进去。对了,石青璇姑娘找到的密道图,标注着矿洞有个‘机关房’,里面藏着东厂的‘化骨粉’总闸,得派个人去毁掉,不然流民救出来也危险。”
“我去!”小昭立刻举手,把圣火令揣进护心镜里,“我的圣火令能感应机关的玄铁,比现代‘金属探测器’还管用,肯定能找到机关房!”
程灵素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她:“这里面是‘避尘散’,撒在身上能防化骨粉,现代说‘探险要带急救包’,你可别像上次在武当那样,莽撞行事。”
小昭接过瓷瓶,用力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自从知道自己可能和太子遗孤有关,她总觉得身上多了份责任,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冰人馆众人身后的小丫头了。
破云寺里,寇仲和宋玉致已经换了流民的衣服,脸上抹了灰,手里提着装解蛊汤的木桶,跟着徐子陵往密道走。密道里又黑又潮,石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发出“嘀嗒”声,像在为他们的行动打节拍。
“前面就是流民关押点了,我去引开看守,你们趁机送解蛊汤。”宋玉致压低声音,从袖里掏出枚“烟雾弹”——是薛冰教她做的,用艾草和硫磺混着干柴末,扔在地上能冒出浓烟,比现代“烟雾报警器”还管用,却不会伤人。
寇仲点点头,攥紧手里的木桶,心里的愧疚像密道里的潮气,漫得满溢——昨天还想着强攻,今天才明白,真正的“霸业”不是拿下多少城池,而是让这些受苦的百姓,能喝上一口热汤,睡个安稳觉。
宋玉致悄悄摸到看守的身后,把烟雾弹扔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看守们呛得直咳嗽,乱作一团,寇仲和徐子陵趁机冲进关押点,把解蛊汤一碗碗递到流民手里。流民们眼神空洞,像丢了魂,喝了汤后,眼里渐渐有了神采,有人认出寇仲,颤着声喊:“是……是苏州救过咱们的寇将军!”
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脚步声,是东厂分舵的总管带着人赶来,手里的锁魂链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寇仲,敢坏魏公公的大事,今天就让你和这些流民一起陪葬!”
寇仲把宋玉致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剑:“现代说‘邪不压正’,你们用流民当苦力,用摄魂香害人,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双方刚要动手,密道深处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小昭跑了出来,脸上沾着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