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程灵素也笑着接话:“就是就是,阿朱,你要是当向导,可得先把地形图记清楚,免得带错路,让游客都成了‘迷途羔羊’!”阿朱佯装生气,作势要打程灵素,众人笑作一团,席间的笑声此起彼伏,比酒香还要醉人。
此时,司徒兄弟也端着酒杯,缓缓走到众人面前。司徒南神色肃穆,司徒北则捧着个木盒,木盒里装着两块墓碑的拓片。司徒南举杯,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今日是苏先生与清瑶姑娘的大喜之日,我们兄弟二人本不该说些伤感的话,但我们想借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声——我们已经找到父母的遗骨,安葬在古庄后山,立了‘凤阳双燕之墓’。往后每年的忌日,我们都会去祭拜,告诉父母,我们已经报了仇,江湖也太平了,让他们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众人闻言,皆是肃然起敬。苏墨尘放下酒杯,郑重道:“司徒兄弟,你们的孝心,我们都知道。往后每年祭拜,我们冰人馆、古庄的人,都会一起去,给你们的父母,也给所有在江湖纷争中逝去的人,送上一份心意。”
沈清瑶也点头,眼眶微红:“是啊,司徒大哥、司徒二哥,你们的父母也是我们的长辈,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会一起守护好这份安宁。”司徒兄弟感激地看向众人,司徒南举杯道:“多谢各位兄弟姐妹!这杯酒,敬我们所有人,愿江湖永宁,愿我们都能平安喜乐!”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江湖上空的钟声,敲碎了过往的阴霾,敲响了未来的安宁。
宴席正酣时,丧门三煞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个破旧的包袱。丧心满脸堆笑,凑到苏墨尘面前:“苏先生,沈姑娘,我们兄弟三个没甚好东西送,这个包袱里装的是我们当年抢来的‘宝贝’,如今江湖太平了,我们也不抢了,就把这‘宝贝’送给你们当贺礼,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苏墨尘看着他们手里的包袱,包袱布都破了几个洞,里面露出些碎银子和几块没吃完的糕点,忍不住笑了:“丧心,你们这‘宝贝’倒是实在,比那些华而不实的贺礼强多了——不过这糕点,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吃吧,免得放坏了,浪费了你们的心意。”丧胆挠了挠头,憨憨地笑:“苏先生,您真好,不嫌弃我们这破玩意儿!我们以后再也不抢了,要跟着古庄的工匠学手艺,做个正经人!”
丧魂也连忙点头,还故意拍了拍胸脯:“对!我们以后要做‘正经三煞’,不做‘丧门三煞’了!”众人看着他们憨态可掬的样子,又是一阵大笑,连郭老夫人也忍不住笑道:“这三个孩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