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遍遍擦拭孩子的脖颈、腋窝、手心、腹股沟……
动作轻柔而迅捷,带着一种精准的目的性。
这一切,都与他过去所学的任何医理针法迥然不同,近乎“离经叛道”。
张家媳妇呆呆地看着,忘了哭泣。
奇妙的是,随着这看似简单的擦拭,孩子剧烈抽搐的身子,竟真的渐渐平复下来。
牙关也不再咬得那般死紧。
虽然依旧高热昏迷,但那令人心悸的强直痉挛,终是止住了!
许清安手下不停,心中却波澜万丈。
那玉佩传来的温热感持续不断,仿佛在为他提供着某种支撑。
而脑海中那些陌生的知识,也如同烙印般清晰。
有效!
这诡异得来的方法,真的有效!
他不敢停歇,让竹茹依法继续物理降温,同时,银针刺穴辅以治疗。
时间在压抑的呼吸和沙沙的擦拭声中流逝。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渐渐小了下去,转为淅淅沥沥的余韵。
当最后一抹暮色被黑夜吞没,保安堂内点亮了油灯时,榻上的孩童,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啼哭。
虽然依旧虚弱,但呼吸已然平稳,身上的高热也退去了大半。
许清安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好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热退惊止,已无大碍。我开一副清热镇惊的方子,回去仔细调养几日便好。”
张家媳妇如梦初醒,扑到榻前,看着孩子恢复红润的小脸,喜极而泣,对着许清安便要磕头。
许清安扶住她,将写好的药方和几包配好的药材递过去,收了药钱。
送走千恩万谢、恍若重生的张家媳妇,保安堂内重归寂静。
雨停了,月光挣扎着从散开的云层缝隙中洒落,清辉漫过窗棂。
许清安却毫无睡意。
他独自站在堂中,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
那枚玉佩,依旧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