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受凉发高烧,住院了两天,今天刚好可以出院,晚上可以一起吃饭。”
施亦青不禁皱眉:“弟弟怎么总生病。”
谭晓丽没有回,施亦青就看向沈叔叔,他也和沈叔叔说过。别的时候不知道,单是施亦青周末过来上课,偶尔过来过节都碰上过好几次刘怀之生病。
房子是个大三居,施亦青就住在其中一个。
之前来的都是暂住一晚两晚,里面就是个客房的样子,有个衣柜书桌,这次又添置了一个大书柜,可以放施亦青的书和作品。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阿姨出去买菜。”谭晓丽放下东西就和阿姨着急忙慌地走了,留下沈牧和施亦青站在卧室里。
施亦青撇撇嘴,他妈妈就是这样,雷厉风行的,也完全不会想要问一下他们想吃什么。
“挺好的,这个房间。”沈牧开口打破沉默。
施亦青一屁股坐在床上:“有什么好……”
沈牧笑,知道他是心里不舒服想闹脾气了,在他身边坐下来:“这比我们住的地方大多了,家里还有阿姨,多好。”
“阿姨算什么,我还有叔叔呢。”施亦青调皮顶嘴。
沈牧在他脑袋上敲一下,起身开始帮他收拾东西。
“衣服全部给你挂在衣柜里行吗?内裤放这个小抽屉,袜子这里,你看一眼……”
施亦青嘟囔着知道了,往后一趟,看着天花板享受沈叔叔给他收拾东西。
他已经十七岁了,还是喜欢这样子。
像一个小孩,赖着沈叔叔。
很快谭晓丽和阿姨回来了,热火朝天地冲进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饭,沈牧整理完书柜看到床边还有一个施亦青随身拎着的行李箱就顺手把它放倒准备要收拾。
施亦青站在门口和谭晓丽说话。
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沈牧在收拾他的行李箱,赶紧扑过去压住,“沈叔叔,这个我自己收拾。”
沈牧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但是随机反应过来,揶揄地笑:“哦……叔叔懂,没事,男孩子长大了是需要这些的。”
他说的是哪些施亦青不知道,但是里面有他「偷」来的毛衣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施亦青说要自己收拾,沈牧就去厨房里想着帮点忙,但是谭晓丽完全把他当个客人,不让他动手,于是只好在客厅里坐着。
施亦青收拾好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牧孤孤单单坐在沙发上的画面,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好像有点明白了沈叔叔不愿意来妈妈家的原因了。
因为他在这里是一个外人。
尽管他和施亦青是那么的亲密,他在这里也是一个外人。
施亦青在他旁边坐下,找到遥控板打开了电视,和他闲聊着。
直到晚饭前刘毅城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