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睛,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
尽管没有半滴眼泪。
众人都撇了撇嘴,心想谁不知道你和那几个家伙不对付,他们死了,你心里都乐开花了吧,还装什么犊子,掉什么鳄鱼的眼泪。
演技太浮夸了。
“安师弟,我对天发誓,之前我可能是稍微有些看不起您,但是绝对没有恶毒的诅咒您,更没有说您的坏话,而且刚才我也道歉了,您可千万不要对我有什么意见。”
忽然,一个陪练弟子忐忑不安地走出来,对着安朋连连作揖。
“是啊,是啊,安师弟,我们之前也都道歉来着,都怪魁梧大汉和那个长脸,要不是他误导我们,我们早就和您成了拜把子兄弟了,比亲兄弟还亲!你一定要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又有几个陪练弟子站出来,对着安朋说道,不但言辞恳切,而且各个笑成了被爆后的大菊花。
“额?”
安朋一愣,“几位师兄,我都不认识你们,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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