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杀了我吧,怕死不当共产党员。”
安朋梗着脖子,畏畏缩缩地叫道。
“小杂种,你要知道,死也是分很多种的。”
姚祖师狞笑一声,“有的人死,可能要承受无边的痛苦,哀嚎上几天几夜才会咽气,而有的人,可能连知觉都不会有,直接就湮灭了,你说,你是想尝试前一种死法呢,还是想尝试后一种呢?”
“我”
安朋脸色顿时变得更苍白了。
这一次,他却是没有硬气到底,而是犹豫起来。
“老姚,你还真打算给这小辈留条全尸?”
孟祖师好奇用神念问道。
“怎么可能。”姚祖师冷笑回道,“我只不过玩这小杂种一把,你没看他那副害怕的样子,肯定会屈服,向我们磕头的,等他磕完头,我们再好好折磨他,让这小杂种,既受了侮辱,又不得好死!”
“还是你狠哪。”
谭祖师三人眼睛一亮,都是用神念齐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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