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范大娘:那好,先把契约签了。
郭芙蓉:好好好。
白展堂:契约?
(老白和秀才看契约)
郭芙蓉:范大娘,那他要是写的不满意,那该怎么办啊?
范大娘:不满意就改嘛,一直改到满意为止,我上面有人。
郭芙蓉:是是是,那万一要是出不了书了,那他也不能白写啊。
范大娘:契约上面不是写得清清楚楚了么? 你自己看。
郭芙蓉:是吗是吗?
范大娘:最后一条。
白展堂:最后一条?
郭芙蓉:(念契约)“若最终未能成书,则赔偿吕全部损失”
白展堂:行行。 就这么定了,就这么定了。(将墨盒推到秀才手边)来来来,签 签吧。
范大娘:我还能害你们吗?我上面有人!
郭芙蓉,白展堂(怂恿秀才):签吧,签吧。
郭芙蓉:(拍案)你签不签?签不签?(抓起秀才手指,放到嘴边)你不签也行。(咬——)
吕秀才:啊—— 疼!!
郭芙蓉:我咬破我自己的手指头,你叫什么?哎呀……
(小郭将手上的血涂到秀才手指上,郭白二人一同强迫秀才按下手印)
白展堂:妥了!
范大娘:好了,我就拿走了,对了,这个钱啊,你们省着点花,不够了你们就开口,我
众人:(效仿范大娘)上面有人!
范大娘:对,有人。
(范大娘执契约出,老白小郭看秀才)
郭芙蓉:哎?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写啊。
白展堂:快去写啊。
郭芙蓉:快去写啊,我这手指头破了都是为了你,快去快去,认真点啊!
(老白拿走银两,小郭抱住老白争抢)
劝学记
[大厅]夜
(小郭执扇子进入大厅,秀才伏案沉思)
郭芙蓉:写得怎么样了?
吕秀才:正在写呢。
郭芙蓉:哎,怎么还是这里啊?吕秀才,你想干嘛?
吕秀才:我写不动啦,脑子一片空白。
郭芙蓉:一片空白?钱也拿了,约也签了,你赶紧写啊!
吕秀才:那就把银子还给她好了,大不了我就不写了,爱怎么地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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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蓉:呦呦呦,生那么大气干嘛呀?你看你看,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啊? 要不,你打我两巴掌。你要不想动手,不想动手就揣我两脚,好不好? 来来来,踹我两脚。
吕秀才:我倒是敢。
郭芙蓉:干什么?
吕秀才: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怕我写不好。
郭芙蓉:怎么会写得不好咧?你写得特别好。要不然我为啥帮你啊?
吕秀才:你那是帮你自己!
郭芙蓉:对呀!我就是想早点恢复自由。这有错么?(述苦装)秀才,你都不知道,自从来到这个客栈,我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干活。还要帮莫小贝洗脚,你看我这个手,都皴成什么样子了?(秀才摸小郭手) 干什么?
吕秀才:你是练惊涛掌练的。(小郭欲拍秀才)我写,我写。
郭芙蓉:来来来来来,喝杯茶啊。好好写。(给秀才倒茶)我一定会好好陪你的啊。(给秀才扇扇子)
吕秀才:哎,现在才四月份。
郭芙蓉:好好写啊。(秀才停笔)好好创作!
[掌柜的屋]夜
(掌柜的瞪着包袱发愣,突然起身将包袱交给老白。)
掌柜的:你把这包东西拿走吧。
白展堂:不行,我这人你知道,我是贼。
掌柜的:我求求你,你把它拿走吧。这包东西就像麻雷子一样,随时都要爆炸一样。放在房间里,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整夜整夜的做恶梦,梦见好几百个巡犬围着我咬。(再把包袱地给老白)
白展堂:不是你给我,我也睡不着啊,我。(将包袱放进掌柜的柜子)
佟湘玉:那就当是救救我吧,(下跪)我给你跪下了。
白展堂:掌柜的起来起来再说。
佟湘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白展堂: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将掌柜的扶起)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佟湘玉:你说。
白展堂:这回要拿走了,就再也不准要了。
佟湘玉:(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呀?
白展堂:既然是雷麻子,就得扔得远远的,要炸,也不能炸到咱俩。
佟湘玉:(点头)你打算扔到什么地方?
白展堂:我自有办法。
〔大厅〕日
(白展堂从门外进)
白展堂:掌柜的(竖起大拇指)
佟湘玉:扔出去了么?
白展堂:三十里地,够了么?
佟湘玉:够了够了够了。
(小贝背着包袱从门外进)
莫小贝:笑不露齿,嫂子。
佟湘玉:不露不露,这么早就回来了?
莫小贝:我先回屋做功课阿,嫂子。
佟湘玉:呵呵呵(注意到包袱) 回来!(对食客)吃饭吃饭。
(拉过小贝)
莫小贝:干嘛?
佟湘玉:展堂……
莫小贝:干嘛?嫂子。
(掌柜的接过包袱)
佟湘玉:咋回事?
白展堂:我扔了呀!
佟湘玉:你是从哪捡回来的?
莫小贝:西凉河呀。
佟湘玉:你到西凉河干啥去了?
莫小贝:捞鱼啊。结果鱼没捞着。就捞着这个包了。(欲将包袱拿走)给我吧嫂子。
佟湘玉:你想要是吧,想要你就拿去吧。
莫小贝:(放下包袱)我不要了嫂子。
佟湘玉:不要怕阿,放心大胆地拿啊,你倒是拿呀!
(小贝哭着跑到后院)
佟湘玉:白展堂。
白展堂:我真扔了,我昨天晚上走了三十里地,我才敢扔的。
佟湘玉:那小贝咋会捡着的?
白展堂:我给扔错方向了,我要是扔下游的话,它就漂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