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脸,“没有笑什么,我只是以为你在看我,而和你打个招呼。”
水云用袖子摸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嘟了嘟嘴,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是这样呀!”
5、崖下
不大一会的功夫,水云就为八个镖师做好了坟墓,每堆成一个新墓,水云都会毕恭毕敬行一个礼,然后,轻声的说着‘一路走好。’而后在用一块石头,象征性的压一片树叶作为坟头。
风无尘静静的看着,她所作的这一切,那些由新土堆成的墓,想着昨日上山时的情景,心里有些悲伤,轻轻的走了过去,用手在地上抓起一把尘土撒向空中,而后低声说着:”尘归尘、土归土,今日身死,他日我定为各位讨回一个公道,以慰各位在天之灵。”
水云平静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有些明白,这些死都是风无尘所认识的人。
可是,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想起了那个人死后把这个病怏怏托付于她的事,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是没有条件也必须完成的呀!可是她也是有任务在身的呀!这真是个两难的问题。于是,她走到风无尘的身边:”喂,我要去南边寻找天下第一美味的酱牛肉。你去什么地方?”
风无尘对于这个小小的女孩有些不放心,脸上带着笑,“你去南边,你知道路吗?”
“知道,就是一直向南边走呀!”水云一听他这话,立即很快乐的用手一指西边,满脸笑容。
“那是西边。”风无尘很好心的对水云提醒着,那诚恳而又真挚表情让人不能怀疑。
“嗯?!”水云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于他,偏着头想了一下,于是又用手向东边一指,“这是南边。”
“那是东边。”风无尘满头的黑线,有些无语了。
摸摸自己的脸颊,水云好像有些不甘心,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那你说南边在什么地方?”
“在那之前,我想问一下,姑娘叫什么名字?”风无尘走到一棵树下,坐了下来。
“我叫水云,这个和南方有什么关系吗?”水云有些不解,侧着脑袋看着他。
“哦!姑娘,我叫风无尘。”风无尘把怀里的名牌拿了出来。“是远威镖局的少当家。”
说什么呀!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哦!”水云有些得意了,小脸微仰了起来。
“你知道的,作为镖局的人,认路是很在行了。”风无尘把名牌放入怀里,“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我为姑娘带路去南方,但姑娘也要保护我的安全。”
“嗯?你是镖局的,不会武功吗?”水云听了他的话,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吃惊。
风无尘的脸上升起了悲凉之情,那俊美的脸微微的低了一些,“我自幼身弱,所以没有学习武功。”
那美丽的脸因为悲伤而更加动人,而在水云的眼中好像山上的花都低下了头,春日的阳光都黯然了,水云的心里升起了无限的不忍,“好了,好了,不要说得那样的,我和你同路就是了。”
“真的?!”春风吹过,花儿们都抬起了头,一瞬间天地又光彩重生了。
哎!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水云在心里叹着,“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同时配合自己的动作,右手握成了拳。
“那我们走吧!”风无尘笑着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向前而行。水云看他向前走了,也紧跟而上,但走出几步后,她回了回头,看向那座新坟:“后会无期。”说完,飞快的追上风无尘与他并肩而行。
一路前行,水云感觉这一路走来有些眼熟,于是急急的大叫了起来,“喂,风无尘,你没有走错路吧?这条路,我记得昨天来过的。”
“当然没有走错路。”风无尘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那是你的错觉,树林里的路都是一样的。”
水云虽然有些狐疑,却也只是撅了撅嘴。可能是真的吧!反正我从来都不太认识路的。于是她也不再多想的与风无尘并肩而行了。
可是没有走多久,前面就出现了悬崖,水云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双手抱肩,冷看着风无尘,“风无尘,你欠我一个解释。”心里暗自的说着:如果,解释的不过关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我想从这里下去。”风无尘面无表情的说着,好像那根本不是什么悬崖,而是一个有点高的坎。
水云皱了皱眉头,“你想寻死吗?”她一把粗鲁的拉过风无尘的衣领。
“不想寻死,只是要去南边,就必须从这儿下去。”风无尘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
水云感觉自己完全败给他了,“不是要去南边,就必须从这儿下去,而是有什么必须下去的理由吧?”冷冷的看着风无尘。
风无尘被水云这样冷冷的看着,却笑了起来,“姑娘真是聪慧过人。那就请姑娘带在下,去一次崖下如何?”
“我为什么要带你去?”水云转开了头,故意不看风无尘的脸。
风无尘笑着走到了悬崖边上,指了指下面,“你不想知道崖下有什么吗?”
“下面有什么?”水云的好奇完全被勾了起来,她也向那崖下探了探头。
“下去了,不就知道了吗?”风无尘轻笑着。
对呀!下去,就知道了。水云抬起头来想了一下,然后,背对着风无尘,“风无尘,来我背你一起下去。”
风无尘听言走了过去,伸出双手,趴在水云的背上,“闭上眼睛。”水云轻声的说着,而后纵身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