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脆黑枣,两个铜板一斤。”
陈九慢慢的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了一个,在手里把玩着,“少点,我给你多称一些。”这个枣子看上去可真是香脆可口,可是,他陈九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冒然尝个,都不知道那些是上了毒的,那些没有上毒;所以小命最重要,于是,只能拿着枣把玩。
那货郎听到了这些话,有些着急了,但是脸上还是陪着笑,“我这都是小本的卖买,而且二个铜板已经很低了,不能再少了。”眼睛里有些祈求的看着陈九。
水云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开始嘀咕了起来,二个铜板的生产,难道陈九还想说成是一个铜板的不成?那也太过份了,看看人家挑得多么的辛苦呀!
于是,她走了过去,蹲在那些枣子的面前,信手拿起了一个枣子放在嘴里,细细的嚼了起来,“这个枣子还不错,我来称点吧!”
风无尘本来悠闲的坐在一边看戏,可是,突然看到水云将那枣子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细嚼的样子,心里立即漏跳了一拍,他马上走了过去,声音中有些着急,又有些责备和担心,“水云,你怎么又乱吃别人的东西了?”如果被下毒了,可怎么办?刚才还在夸奖她,怎么才过一会,就忘记了。
水云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有些委屈,“我会给钱的。”为什么风无尘老是以为,她不会给钱呢?她不就是将几个盗人的钱包收入囊中了而已嘛!可是,老这样怀疑别人,真是太伤人了。于是,她轻轻的从怀里摸出了二个铜板,然后,有些小心的看着风无尘。
风无尘看着她那样的动作,和她那小手中静静的躺着的二个铜板,心里叹了一口气:敢情,她在以为自己说她乱占别人的便宜了。于是,他淡然的笑着,“我不是说钱的问题。”
这下子水云更加的不解了,她用手握着那二个铜板,瞪着大眼睛:那么,还会有什么问题?
看着她那瞪大了的眼睛,风无尘在心里轻叹了一声,看来说什么,水云也是不太会明白的了,于是,他俯下身来,轻轻的在水云的耳边说着,“小心有毒。”
水云听到了他的话,立即斜了他一眼,这真是什么都充满了戒心,这个江湖追杀令,能把人人都变成杀手吗?
于是,她不以为然的撅了一下嘴,“你看就是一个山野村夫,那里像什么江湖人士了,那些枣子,看上去那么的可口,那里像被下了毒的样子?”
听到了水云的声音,陈九与那货郎,立即青了脸,原来,他们已经被看穿了。
陈九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打颤了,如果被看穿了,不知道水云会对他们做什么?是直接打飞,还是将他们全身涂上羊血,喂林里的狼?可是,不管是那一个,他们都没有能力逃脱。
可是,他们的表情,风无尘已经无暇顾及了,如果说前面一个卖水的没有放倒水云,是因为不是江湖人士,那么,下一个呢?再下一个呢?难保都不是江湖人士,而且,看那陈九与这些人都熟悉的样子,说不是江湖人士有谁会相信呢?于是,他急急的说着,“如果是被下了天下之奇毒呢?”
水云斜看了他一眼,“那也应是对你下呀!”说什么嘛!她又不是带着江湖密宝的,而且,江湖追杀令指的也是他风无尘,与她水云有什么关系?
风无尘看着她那不以为然的表情,心里焦急万分,如何才能让水云乖乖的听自己的话呢?现在已经没有尸体,所以,就不能尸语了,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
就在这时,他的脑子里浮上了水云每次看他的那种表情,那有些呆呆的,带着惊艳的表情,于是,一个计划在他的脑子里浮现了出来。
15、鹤顶红
看着风无尘那轻翘起的唇角,水云的心里,立即停跳了一下,眼睛里只剩下风无尘,和他那一脸的淡笑,其它一切都消失了。
只听到风无尘那清澈的声音,轻轻的说着,“那些个来追杀的,脸上都没有写字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
水云全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风无尘立即将自己的食指,轻轻的压在了她的唇上,“江湖险恶,小心为上。”然后,风无尘轻轻的弯腰在水云的耳边,细细的说着,“江湖之人,如果有打不过的,通常都会用毒,所以,不要乱吃东西。”
他边说边轻轻的理着水云的耳,那从丝处传来了感觉,让水云有些恍惚了。于是,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红着脸,做着机械的动作,慢慢的点头。
看着水云的样子,风无尘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不知道水云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到脑子里,于是,他继续的问着水云,“水云,你听懂了吗?重复一次,给我听。”
水云呆呆的看着天空,他刚才有说什么吗?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于是,她快速的低下了头,“对不起,请再说一次好吗?”
风无尘听到她的话,轻轻的摆了摆头,看来,这招好像也不太灵的样子。
风无尘本想再继续给她说一次,可是,却看到了那水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用力的闪动着,正在想要问清楚的时候。
他被水云用力的推到在了地上,然后,耳边传来水云那有些走调的声音,“风无尘,我的感觉好奇怪。”
听到水云的话,风无尘的心立即提了起来,看来,那个卖枣的人真是冲着密宝而来的;那水云现在的情况,就是中毒了?想到这里,风无尘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陈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