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看着窗外。那人一脸地不屈。
水云眯起了眼睛,眼前这个家伙,是个嘴硬的主。
于是,“杞,看来他是不会说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杞看了她一眼,等着她出说个主意来。
“我们用火烧吧!”水云抱着双臂。
“不好,那个味道太大了。”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
“那我们用把他地手指一个个切下来吧!”
摆了摆头,“没有那么大地地方来摆断肢。”
“那吊起来放血?”
“没有那么大的桶装流下来的血。”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沉思了起来。
“不如我们打断他地手、脚好了。”这样不用找地方摆了。
杞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于是,开始四下的寻找着,可以当作塞嘴用具的东西。
水云看着杞地动作,立即笑了起来,“这样就好了。”难得两个人的意见一致了。只是那听话的人,已经白了脸。
除去了不能用大动作以外,眼前的两个人,还有很多地办法,对付他。
先除去了他的行动能力,然后,……
想想,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汗来。
于是,“你们想问些什么?”
听到了他的声音,水云侧了一下头,“他说话了。”
手拿着布条,“他想说了?”声音中有些可惜,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布条,有些不太情愿的放在了桌上。
水云拉过了凳子,坐在那人地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陈二。”
听到这个名字,水云的脑子里浮上了陈九?有些疑问,但却都忍了下去。而换了句,“那里人?”
陈二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水云,这是个什么问题?
杞清咳下,看来,水云对于问人这方面,还是差了一些,“我们直入一些,你地主上是谁?”
陈二摆了摆头,“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主上。”
“那你们从什么地方来?”
“从山庄来。”
“山庄在何处?”
……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可是,陈二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于是,杞用手摸着额头,“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办法了。”
水云一脸的不以为然,“怎么会没有办法了?”
杞转头看着她,“难道,你想要用循血觅路?”
点了点头,迎着那吃惊地目光,“是的。”她想用那招。
陈二看着眼前地二个人,他们是恶魔吗?连那种招式都会,而且,全身上下透着阴冷,对于,说着那个方法也是云淡风清的,像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
所谓的‘循血觅路’,就是指,在某些敌人,不愿意说出某个地方的时候,用一些奇特的手法,让他的血,慢慢的流出来,然后,带人去寻路。
可是,有一点,那个被施法的人,不会立即死去,会一直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干为止。
陈二的脸开始苍白了起来,他瞪着水云与杞,咽下了口水,“我想,我可以找到路的。”
那两个正在准备着行‘循血觅路’的人,立即一脸的失望的看着他。
看着那两个人,失望的表情,
自高兴了一下,现在他们应不会对他用那个方法了。
水云转头看着杞,“唉,这次又不能用了。”
杞摆了摆头,“只有留到下次了。”
点了点头,水云有些婉惜的看着陈二,“说吧!那个地方在那里?”
因为听到了她们的对话,陈二那没有表情的脸,现在开始有些活人的样子了,“在城西的山上。”
“城西的山上?”这个好像不太好找吧!山那么大。
“是的,那里很容易找的,山庄很大。”呵呵,只要能活下去,管他是谁,都能出卖掉。
水云与杞对望了一眼,“那好,你带我们……”正准备着说下文,却听到了窗外,马叫的声音。
水云一惊,立即扑向了那窗过。
窗台之下,白慕言正拉着马车,而那风无尘步法蹒跚的,向马车走去。
怒从心中起,水云翻身跳下了窗台,大叫了起来,“你们这是想去那里?”
突然,听到了水云的叫声,白慕言那握着缰绳的手,微颤动了一下,他没有风无尘那样的勇气,面对水云突然而来的怒气。
果然,水云手指轻动,那风无尘如软软地棉袋,倒在了她地臂弯里。
一抬头,她的眼里全是阴沉,带着些许的愤怒直视着白慕言,“他在病中,你还想要怎么样?”
白慕言冷看了她一眼,挑起了唇角,带着冷笑,“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抱着软软的风无尘,水云怒瞪着他,然后,一转身,飞身从那来地窗子,闪身而去。
然后,转头看着白慕言,“你个笨蛋。”说完,消失在了窗口。
抬头,看着那已经没有了人影的窗口,白慕言拍了拍马的后颈,“他们会幸福吧!”
那马打了个响鼻,好像是在回答他,他们会幸福地。
狭长的狐狸眼,有些落寂,但是,摆了摆头,一人痛苦,总比三人都痛苦的好。
闪身入内的水云,一把将风无尘放在了杞地面前,“这个人交给你了。”然后,又从那窗口跳了出去。
杞看了眼,那躺在床上,被点了睡穴的风无尘,摆了摆头,这个水云,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
凑到了窗前,他也探头向下看去。
那窗下,
水云静站在白慕言的身后,看着他一边一边的理着那马匹的鬃毛,抱着双臂,水云现自己地耐心有些好的出奇了。
白慕言还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