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远如愿的接来了唐毅棠,还把剩下的虾仁和饺子皮都包上饺子煮上了。
“你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唐毅棠拿起陈墨的杯子一饮而尽。
陈墨道,“你玩的那么开心,我死了你都不知道。”
“发生什么了?”唐毅棠忽然严肃起来。
“没事,虚惊一场,多亏了王思远。”陈墨道。
王思远端着饺子出来,就发现陈墨的杯子空了。他笑着把饺子送到唐毅棠面前,又给陈墨续上一杯。
陈墨吃饱了就没再动,坐在那看着唐毅棠一边吃一边和王思远聊天。
果然无法融入,唐毅棠和王思远所聊的内容陈墨一句也听不懂,感觉好像是和他们家族生意有关。
王思远热情的邀请他们留宿,说他的朋友是本地人,明天可以带他们转转,唐毅棠欣然同意。出来好几天感觉像打游击战,终于能好好玩上几天了。
王思远的公寓有两层,楼上一排房间。陈墨和唐毅棠被分别安排在一左一右最尽头的两间房。
半夜里唐毅棠正睡着,就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游走。没睁开眼之前唐毅棠就抓住了那东西,一只热热的小手。
刚睡醒的人感官会有不小的误差,唐毅棠只是轻轻拍了拍那只手,轻声道,“陈墨,别闹。”
旁边的人笑了下,贴近唐毅棠耳边,说道,“谁是陈墨啊?我是尚尚。”
唐毅棠脑子慢了大半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忽然坐了起来,对着床头的位置一脚踹了过去。
床头开着盏小夜灯,他坐起来时分明看到那里有个人。而那个人的轮廓,怎么看都不是陈墨。
那人被唐毅棠踹的滚了一圈,痛的惊呼一声。
“啊!”
“md,你谁啊你!”唐毅棠跳下床把灯打开,还举起床头柜上的台灯作势要砸。
“我是尚尚啊!晚上在酒吧才见过,这么快就忘了?”尚尚抱着头缩成一团,小心翼翼的看了唐毅棠一眼。
“高尚?”唐毅棠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这不就是王思远的小情人吗?今天过生日的那位。所以这房子其实是…高尚的?
唐毅棠把台灯放下,又把高尚拉起来。高尚看着像是才从外面回来,还穿着晚上在酒吧的那身亮晶晶的衣服。
“你不回房间睡觉,跑我这来做什么?”唐毅棠问。
高尚一笑,说道,“玩呗,我从思远哥那听说家里来客人了,就和夏夏打了个赌,看谁能先找到客人。”
“夏夏是谁?”
“我妹妹。”
“为什么要找客人?”
高尚暧昧一笑,“思远哥有赏~”
这个赏不用过多解释,唐毅棠就明白是什么了。有些人玩的花他也是见识过的,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高尚来了他这里,那么他妹妹呢?
不好!
唐毅棠闪电一样冲了出去,直奔陈墨的房间。
陈墨这家伙在舒适的环境下睡觉几乎雷打不动,现在要是有个人摸进他房间里把他扒光了他都不会醒的。
果然,陈墨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陈墨的床头也开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线下,柔软的大床上叠着两个人。
一个长头发的美女低着头趴在陈墨身上,似乎在吃力的捣鼓着什么。唐毅棠刚要进去,门把手却被人拉住。
王思远将门关上,说道,“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们就别打扰了吧?”
“你情我愿?”唐毅棠也拉着门把手,两个人同时较劲在控制着门的开关。
“陈墨睡得跟死猪一样,你说这是你情我愿?走开,让我进去,要么你把那女的叫出来。”
王思远道,“那是夏夏,好姑娘,今年才大一。”
“什么尚尚夏夏的,快开门。”
“尚尚在这。”高尚一溜小跑着凑了过来。
王思远道,“我看陈墨没什么兴趣爱好,让夏夏陪他玩玩不好么?唐毅棠,你是怎么和他成为朋友的?有共同语言吗?”
“和你有关系吗?”唐毅棠手上加重了力道,把门推开了,“陈墨!陈墨!”
陈墨正在睡梦中找厕所,正急得团团转时忽然听到了唐毅棠的声音。
“学长,快,帮我挡一下,我憋不住了。”陈墨跑过去,躲在唐毅棠身后开闸放水。
随之而来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陈墨被吓得一激灵,尿都憋回去了。
“还睡呢!快起来!”唐毅棠直接给陈墨抽了个大嘴巴。
陈墨小脑袋瓜被抽的嗡嗡的,缓了老半天终于是清醒了。
一睁开眼就和唐毅棠对视了,唐毅棠两只手按着被子,把陈墨盖的严严实实。
“你打我干什么?”陈墨道。
“尿床了我不打你?”唐毅棠顺便踢了一脚被他推到一边的夏夏,“滚出去。”
王思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对夏夏勾勾手指让她出来,“怎么这么久?”
夏夏抹了把脸上不明由来的水渍,说道,“他有病。”
王思远眉梢微挑,“有病?”
夏夏点点头,“他硬不起来,那玩意就是个摆设。”
“是吗?”王思远差点笑出来,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没想到一颗小小药丸有这么大的作用,之前还说必须配合高浓度酒精才能发挥作用,王思远好不容易哄陈墨喝了几口香槟,还以为不会有什么作用。没想到药效这么快。
王老爷子为人正直,可后代子孙一代不如一代一代,吃喝玩乐,人品低劣,没有一个堪当大任。
王老爷子观察许久,最后得出个结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