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都回家了,包间里只有唐宁和苗天美。唐宁的鼻血止住了,但鼻子特别疼,照镜子看看又没变形,只是有些红肿。
陈宏推门进来,看了唐宁一眼,“这不是好好的吗?”
“带我去医院,我鼻子一定骨折了。”唐宁道。
“艹!讹人是不是,我没用那么大力气。”陈宏道。
“最后问你一遍,到底去不去?”唐宁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苗天美怕他们又打起来,马上拉住陈宏,“你带他去医院,花多少钱我报销。求你了,快去吧!”
其实陈宏现在只是嘴硬而已,逞口舌之快。唐宁要是动真格的,他会立马认怂。他自己是无所谓,但陈墨还在上大学,可不能背上案底。
“行行行,走吧,快,再慢点伤口该愈合了。”陈宏过去拉起唐宁,“告诉你啊,别太过分。”
唐宁做了个脑部CT,还给鼻子拍了片子。脑子没问题,但鼻梁骨裂了,怪不得那么疼。
“你可真够狠的,还说没用多大力气,骨头都裂了!”
“对不起~”陈宏极不走心的道了歉,“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吧?”
“那还怪我了?”唐宁道。
陈宏道,“怪你嘴贱。”
“艹!送我回家。”唐宁大摇大摆坐进了陈宏的副驾驶。
陈宏嘴上答应着,直接拐回了自己家。他才不会去唐宁家,万一又被扣留了怎么办。
“这不是我家。”唐宁看着一闪而过的小区大门,说道。
“我家。”陈宏惜字如金,“爱去不去,不去下车。”
不过很快陈宏就后悔带唐宁回家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唐宁竟然赖在陈宏家不走了。
唐宁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声音震天响,陈宏正在直播,被迫中断。
“不好意思啊,临时有点事下播一会儿,马上回来。”
陈宏走出直播间时还是那身女装和假面皮,“你这人能不能有点责任心?我在工作,你能不能安静点?”
唐宁用后脑勺对着他,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墨直播收入全归自己所有,扣税又走公司那头,你们就是公司的毒瘤,吸血鬼。还跟我提什么责任心,你有么?你有责任心当初就不会看着我自生自灭。人渣。”
陈宏发现不是他不想和好,而是根本没办法和唐宁正常交流。一和他说话,他就会扯到当年那件事上,像个怨妇似的叨叨叨的没完没了。
“你总提那件事有意思么?早就过去了,回不去了。小红帽不存在,我也没办法还你一个。”陈宏烦躁的调低了空调温度,又插了吸管在杯子里喝了口水。
“怎么不在,你不就是么?对我来说你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给我的那种感觉。怎么,看你这态度,真想道歉?”唐宁关了游戏,终于肯一本正经的和陈宏谈谈了。
“你什么意思?”陈宏问。
唐宁道,“跟我交往,等我腻了就分手,绝不拖泥带水。”
“不行。”陈宏决定不上播了,坐在唐宁面前直接摘了面皮,皮肤闷的红红的,他不停的用手扇风降温。
“我可以还你钱,跟你交往不行。”
“怎么不行,你又不是不喜欢男人。”唐宁用手指碰了碰陈宏红扑扑的脸颊,“为了挣这么点钱遭这份罪,你就不能换种方式直播么?”
陈宏道,“被你压的难受,除非你让我…”
这是要造反啊…唐宁摸着陈宏的裙摆,一点点把手伸了进去,摸着他的大腿,“别口是心非,你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爽?”
陈宏按住他的手,“要不你试试?说不定你喜欢?”
陈宏按住唐宁的手,反客为主,倾身压了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一只手摸向唐宁的腰带…
唐宁猛的推开他,抓起手机跑掉了。
呼…终于走了。
唐宁在陈宏这白吃白喝一个多月,陈宏绞尽脑汁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让人主动离开。
陈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唐宁的味道。
哼,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了~
